玻玻玻玻玻璃渣_在杜王町喂鸽子

最终还是个写爱情故事的

【fgo】【旮旯底】掰手腕·说吧你们lancer谁的幸运值最高(三)

*一如既往的ooc
*前面是一如既往的给初来乍到的朋友们看的背景
*cp自鉴吧
*为啥不更新是因为我入了jojo和刀男坑,被毒卡池强行逼退
*不可爱、异常短小都是我的错
*求评论

迦勒底的英灵多数因为奇妙的原因而互相素有仇怨,不论是生前身后,总归有一番争斗。
如今被召来迦勒底,这些旧愁新恨总归要有一定去处,不然会同腐败的伤口一般,不加处理将越来越严重,最终会招来无意义之麻烦。
于是,一些训练场总是使用频率极高,损毁率和损毁速度极高。
——而且像archer、lancer、assassin、rider等高敏职介经常轰开大门直接打到迦勒底内部,造成大量财务损失。
“你们要打就开发自己方法。”罗曼医生阴下脸来,孔明将烟灰抖到自己手中的烟灰缸里,觉得此时罗曼有那么点之前见过的所罗门。
罗曼医生神情阴郁,气势逼人,接着说:“不然谁就负责迦勒底一周的修理工作。”
saber组那边传来了一片哀嚎,他们无疑是伤害极高的一组,也是经常破格违规的一组。
于是来自各国各时代的英灵们群策群力,一致认为掰手腕、瞪眼子、剪刀石头布等是很好的解决方式,偶尔押上一点材料或者金钱也是极好的。
——甚至找到了如国王游戏、狼人杀这类的神奇余兴活动。

三·说吧,lancer你们谁的幸运值最高
“好热啊。”库丘林抬头看着中央空调通风口,那边系着一根红丝带,无精打采地耷拉在那里,昭示着“活动室空调已坏”的事实。
李书文穿着白色练功服,袖子挽到小臂,松垮的款式注定了“两袖清风”,但此时他的额上依旧遍布豆汗,嘴唇微微干裂,颇有涵养地一声不吭,拿着一张随处可得的A4纸折起扇子。
迦勒底建于雪山底,深可触岩浆,为了隔绝炎热与寒冷,隔温层是可以想象的厚,还有各种魔法加持,四季的清爽都靠空调支持,没了空调简直是闷热难耐,开门也没用,各个卧室与活动室都占地较大,从门里透来的一点点冷气,于事无补。
而且枪兵们那儿还有一个如太阳般炽热的迦尔纳,他本身的衣饰配色就能使人感到炽热。
“别抱怨了。”卫宫切嗣踩着凳子,透过出风口缝隙往里看,白发的暗杀者“没什么大问题,很快就能修好。”
“那就好。”斯卡哈拿了一把李书文同款折纸扇子,笃定地扇着风,她一头深紫色的长发不得不盘起,露出后颈,容风通过,这会使她凉快许多,“就当是试炼吧。”
“你们运气也是真不好。”卫宫踮起脚往已卸掉出风口板的通风口看了看,他其他世界的父亲从他手中拿了长钳,“杂物偏偏卡在你们这里。”
“扎心了,弓兵。”库丘林把装满水的矿泉水瓶贴在脸颊上,里面晶莹剔透的冰块浮浮沉沉,这是他让迪卢木多从caster的休息室拿来的,与caster混的很熟的迪卢木多此时犹如救星,“我现在热着,不想和你掰手腕。”
和lancer谈幸运问题,是不讲道理而伤人心的,就像和卫宫探筋力问题一样。
“我还有事要做,没空,这么有兴致,去找你的师傅就好。”卫宫瞥他一眼,“这是一种历练。”深色皮肤的弓兵嘴角扬起微笑。
“好了。”切嗣从凳子上跳下来,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口罩使得他的声音有点闷,“重启就好了。”
“真是谢谢你了,卫宫先生。”斯卡哈朝他颔首致谢,并丢给切嗣一瓶宝贵的冰水,“我会采纳卫宫先生的意见的。”
库丘林感到后颈发寒,他带着些许迟疑地看了李书文一眼,直觉告诉他今天他的师傅不会与他比试。
迪卢木多和芬恩去caster休息室蹭空调了;迦尔纳去找他的弟弟叙旧;身披黑甲手拿黑枪的阿尔托莉雅出征了,与伊丽莎白和布伦希尔德一起;赫克托尔外出采购;整个迦勒底的枪兵就剩下他、李书文与斯卡哈,其中李书文和斯卡哈还是刚刚捧着血之泪石回来,刚想喘口气就飞来横祸。
斯卡哈探出身子和李书文说了两句悄悄话,李书文看着库丘林的眼神变了,他开始认真了。
李书文从来是个认真的人,对待武学更是如此,他是能将一项绝技不断锻炼到堪比宝具的、够格升上英灵座的凡人。
或许他的大名如今已鲜有人知,但他的战绩将永恒地刻在英灵座上。
“李书文,你应该知道他就是我那不争气的徒弟,但还算比较厉害。”斯卡哈托腮,宝石般的美丽眼眸盈盈地打量着李书文,“我想,他应该能从你这儿学到不少。”
“今天李书文也累了要不下次……”
“有点儿干劲,年轻人。”李书文伸出了手,他掌有厚茧,小臂线条匀称自然,典型的东方式男人味。
好吧,事实上我年纪比你大。
库丘林说不出口,他的师傅正在看着他。
“行吧,恭敬不如从命!”库丘林做出撸起袖子的动作,事实上他穿着天蓝的短袖难以实质上实现这个动作,不过这确实激起了他的斗志。
他们枪兵啊,什么都缺,连强运都少,就是不缺开疆扩土的勇往直前与克敌制胜的魄力。
他们两个能力差不多,李书文因为体型关系看起来更精巧弱势一点,看起来这场比赛毫无悬念。
但是斯卡哈亲眼见过在美洲大陆,他赤手空拳与贝奥武夫打一个不想上下。
李书文的手与库丘林的手交握了,李书文反应比库丘林更快,肌肉带动筋骨,力量自大臂而来,传入指尖,咯的库丘林虎口疼。
库丘林坚若磐石,手腕青筋暴起,不甘示弱地捏了回去,库兰的猛犬从不会忘记自己的主要任务,他将力主要集中在手掌,他知晓如何利用自身优势。
库丘林的打法更具压迫感,而李书文更像一尾游鱼,灵活、趋利避害。
掰手腕中,先发制人鲜有作用,因为这不单单是一场力量的比拼,还是一种耐力的搏斗,就像男孩将一个胖姑娘公主抱一样,一秒靠的是爆发力,后来便是持久力。
“说说你的情史吧,库。”斯卡哈突然开口,犹如在平静湖面丢入一颗棋子。
“啊什么你说我和埃梅尔和奥伊芙…的那些事儿?”库丘林一惊,手滑了半分,李书文寸土必争,将库丘林压下去一点儿,略微红了耳根。
库丘林觉得自己的老师真坏,她用那娓娓的声线引导他的思绪去了那千百年前如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的情史,分心颂咏着姑娘们的美丽的库丘林,就被李书文一点一点磨死。
无关筋力无关耐力无关幸运,是被温水煮青蛙般的,慢慢扼杀。
“你有时容易分心;而书文则需晓得耍诈。”影之国的女王一只细白的令人无法想象能拿起赤枪的手搭在了李书文的肩上,“作为败者,帮我们拿三根冰棍来吧,有一根是你的,库。”
“唉唉,好吧。”
今天的枪兵们依旧和谐的像一家人。

【刀剑乱舞】拂衣了无踪·一(妖怪paro,ooc)

*想写群像性质的

*有石青

*将慎看作婶婶就好了

*求评论


一·囊萤

“花子,你听说了吗,最近中岛大人在右京那儿撞鬼了!”

“哎?中岛大人为什么会去右京啊。”

“这不是重点啦,重点是他碰到鬼了!”

“你怎么知道的,美香。”

“我的哥哥是中岛大人的车夫啦。”

“有点意思,说来听听?”

“三天前啊,黄昏时候,我哥哥和铃木将牛车往府里赶,突然就是一阵冷风,还有一个少年的声音在那边不停地问‘小光……小光呢……他是不是死了……’,听起来不过总角,哭泣着找人……”

“哇发生什么了快说快说!”

“麻美你不要吓人了,别打断我啊。然后我哥哥就看到远处街道突然亮起荧蓝的火光,本来应该照亮附近一片地方的,但是它什么都没有照亮!我哥哥看到有个瘦削的男孩子从黑暗里面走出来,慢慢向中岛大人的牛车走过来,仔细一看,这个男孩子居然没有嘴巴!”

“之后发生什么了?”

“哥哥和铃木被中岛大人颤抖着声音斥责之后赶紧跑了,据说之后府里的大黄牛都流了眼泪了。”

“我以为可以知道这个男孩子是谁的……”

“麻美,莫不是想要去找那个鬼魂男孩子?没到这种地步吧,老姑娘。”

“花子你说什么!站住!”

笑面青江看着水井边上女侍们的笑骂打闹,嚼了嚼口中的草根,带着土腥的甜味在他的口中蔓延开来。他托了托身后背着的被藏在鹿皮鞘中乖乖收敛锋芒的石切丸,心里想着这男人怎么那么重,又高。

勘解由小路慎蹲在旁边浓密的树荫中,数着小锦囊中的银钱,愁眉苦脸,总是觉得钱不够,即使笑面青江餐风饮露就能活,但他可是要吃饭的,而且正处青春期的慎食量不小。

笑面青江靠着井边大树,看着青春洋溢的姑娘们,突然开口:“中岛三郎中纳言家的赏榜已经贴出来了。”

“嗯?”慎有些没反应过来,有些呆滞地也扯了一根草含在嘴中。

笑面青江悄悄指了指姑娘们:“右京闹鬼了,您可是阴阳师呀——虽然是个半吊子,真的不打算为自己的生计奋斗一下?”

“哎……万一我解决不了怎么办,毕竟我是个半吊子啊。”

“石切丸。”笑面青江拍了拍身后的鹿皮刀鞘,“石切丸,不打算说几句?”

“别这样,青江。”

慎看到笑面青江身后飘起半透明的、黯淡的、留着短发的男人头戴垂缨冠,葱绿色的袍上绣着奇异图案,有点像石切丸本身刀鞘上的图案,他笑着拍了拍笑面青江的脑袋,熟稔得仿佛认识多年的好友。

笑面青江拍了拍石切丸的手:“别摸我的头啊,会傻的。”

“好了,不闹了。”石切丸微微蹲下看慎,慎看到他的眼角有凌冽利落的红,这似乎是这个男人身上唯一鲜艳的地方,“以后青江说什么,都不要太进脑子,您自己想什么就付之行动。——毕竟,青江可是妖怪啊。”

“嗯?”慎有些不解。

笑面青江皱眉,挥退了石切丸:“别瞎说,我怎么会是妖怪。”

石切丸好脾气地笑了笑,似乎有些虚弱,很快消弭在笑面青江身后,犹如泡沫入水。

最终,勘解由小路再三思索,决定揭榜,管他萝卜青菜的,他身边可是有神剑石切丸和守家之刀笑面青江的。

同日子夜,月光皎洁,正是七月,夏日的炽热在夜晚随太阳的离去而退却,蝉依旧不罢休地吟唱求偶。

笑面青江蹲在中岛三郎遇鬼的街旁废屋上,用纸折成的小扇子给自己和慎扇风。

右京多是低洼地,难以开发,自然比洛城开发程度低很多,人有来无回,几近幽墟。

慎攥紧了手中的式神,朵朵鬼火已经开始在街上慢慢出现,笑面青江倒是一点都不紧张,用手肘碰了碰慎,将手中油纸上的三色团子递给慎,慎摇摇头,他紧张得没胃口。

他虽然不用食物维持性命,但口腹之欲还是有的。

鬼火中开始出现人的面孔,少年白衣,发色鸦青,未戴天冠,头发披散,却别了青鸟羽毛,一副茫然悲伤的模样。

他琥珀色的眼睛缓缓转动,面孔如同花儿追随太阳般地扭到笑面青江与慎所蹲守的屋顶上。

“你们看见过小光吗?”他没有嘴巴,却依旧能够发声,“小光是个很高挑的男人,他出门的时候穿了纹付羽织,是去抬棺。”

小鬼的声音有点闷,他用一只缺了手甲的手,用尖利的指甲在嘴的地方一划,那地方的肉犹如花朵一般地绽放,最终成了一张生嫩的嘴。

“有点儿意思,‘小光’是谁,你又是谁,说来听听?”笑面青江饶有兴趣地问道,他似乎对这只小鬼特别感兴趣,他按下慎蠢蠢欲动的手,“好像没什么害人之心,听听?”他按着慎的手,不让慎收回式神。

“我叫太鼓钟贞宗,小光是烛台切光忠。”小鬼倒也老实,他孩子气地瘪了瘪嘴,“我和小光是伊达先生的近侍,也算跟了伊达先生大半辈子。后来伊达先生归西,小光随送葬队伍走了,就再也没回来过。”

“你说的小光,那时候年纪大吗?”

“不,很年轻。”太鼓钟贞宗说,“不到不惑。”

笑面青江歪了歪脑袋,似一只鸟儿,他打量着太鼓钟贞宗:“那大概是死了吧,伊达先生藏在哪儿啊。”

“似乎是在那边。”太鼓钟贞宗遥遥一指,慎顺着太鼓钟贞宗的指尖望去,似乎与他家乡是同一方位,“具体我不知道,我被小女公子命令留守府中。”

笑面青江喂慎一颗绿糯米丸子,托腮道:“你为何对烛台切那么执着?去轮回不好吗。”

太鼓钟贞宗不说话了,他的嘴又慢慢长到一起,最后还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脸上有微微的两个小酒窝,他生前可能是个爱笑的人。

“你想再见一眼烛台切?”慎问,“为什么会吓中岛大人呢?”

“那辆牛车果然是中岛家的?”太鼓钟贞宗嘟嚷着,“是中岛武人吗?又有点不像……”

笑面青江与慎耳语:“可能他与中岛大人的祖上交好?我看他没什么恶意,再看看……”

“青江,就收了他,别斩了?”

“行。”笑面青江转头看着太鼓钟贞宗,“我们也是去那边的,回家看父母,也许可以让你再见到烛台切,我们可以带你一程,走吗?”

太鼓钟贞宗点点头,明亮的眼睛看着笑面青江:“你是妖怪?还是式神。”

笑面青江不答,他感受到了石切丸的注视,隔着鹿皮都能感受到在那冰凉刀身中跳动的冰凉心脏。

太鼓钟贞宗乖顺地钻到慎的钱袋中,细布做的钱袋幽幽地发着蓝光,犹如囊萤。

“到何时为止啊……”笑面青江莫名地叹了一声。

虚幻的石切丸拍了拍笑面青江的肩膀,笑面青江居然从那只几乎看不见的手上感受到一丝奇异的温暖。


【刀剑乱舞】拂衣了无踪·序(玄幻au,ooc)

*入坑十天,开始脑洞

*肯定会ooc的,病中开坑

*求评论,评论才是真动力啊


序·逃家

孟春子夜,月明星稀,蛙声阵阵,鬼火飘渺。

眼蒙白纸的人形式神脚不落地,比常人更加细痩苍白的双手虚虚把住灯笼柄,荧色鬼火在白纸灯笼中明灭闪烁。

这些由游魂力量集结而成的式神别无他念,只会依白纸上所书写的命令于存在之时执行。而庭院中的这些白衣鬼,唯一的念想便是看守庭院。

勘解由小路慎躺在床铺上,偷偷睁开一丝眼睛,瞧那几朵蓝火隐去,遂翻身爬起膝行至房内案边,稍稍正坐,煞有其事地将藏在衣内的剪成人形的符纸片摁在一把大胁差的白鞘上。

他紧张地看着那把大胁差,不住地搓弄双手,忐忑地咬着嘴唇。

“哎呀,都是这个时辰了。”一个不算低沉的男声在他身后响起,拖曳着妖魅的长音,慎感觉后颈受了一口凉气,被惊得手一抖,“您叫我出来,可不是我为了使用我吧,嗯?还是为了使用我……大将?”

“请不要开这种玩笑啊,青江先生。”勘解由小路慎板起一张青涩稚气的小脸,毫无说服力地说教着。

“好吧,看来我的魅力依旧对你无用。”笑面青江拨弄了一下披散下来的长发,“深夜的,勘解由小路家不可能出现妖怪,召我柄妖刀的付丧神出来有何事?”

勘解由小路是个胆怯的孩子,他甚至在说出自己的目的时,声音带了些颤抖:“我希望您能陪我离开这个家。”

“哦?”笑面青江饶有兴趣地扬眉,摸了摸下巴,身着青白浴衣的身影明灭不稳,“莫不是勘解由小路家亏待你了?”

“不是的!”慎忙打断笑面青江,面孔上带了点着急的红,“我只是……想回家看看。”

勘解由小路家传承多年,皆是本家族内相亲,最终落的本家人丁凋敝,不得已,从分出去的别家过继几位具有才质的孩子以充人丁。

勘解由小路慎便是如此来到本家的,时日不多,又年幼,思家心切,便想逃回家去看看父母。

可是那勘解由小路家自古便是正统阴阳师,家教管的严,理论上成年之前不准独自离家,除了长辈们分发给孩子们的、需要完成的任务。

“那这也是不得了的想法啊。”笑面青江未被额前长发遮住的那只眼睛呈奇妙的颜色,饶有兴趣地看着慎,“要是被抓着了,可有苦头有的你受了,少不得百八十个手心板。”

“那您是不愿与我去了?”慎有些沮丧地低下头,手指动了动,笑面青江估摸着他是在盘算着需要多带多少一次性的式神以备不时之需,“我已经观察院内巡视式神很久了,有十足的把握……”

他忍俊不禁:“并未说过我不去,您被抓着了被罚的还是您啊,陪您出去也是打发无聊时光的一件趣事儿,谁让您是我这百年的主人呢……”

笑面青江是勘解由小路家本家的守护刀,本是一把大太刀,在一次百鬼夜行中斩其引路者五尾妖狐,之后数年因妖狐的诅咒而锈断。勘解由小路家请来了不得的锻刀师熔碎片重铸出一把大胁差,囚了一只四国的老妖,借其灵性重铸灵体,诞生了现在的笑面青江。

很奇怪的,这把笑面青江最终落在了勘解由小路慎的手上,成了这位精于式神的少年的助手。

“既然要走,何不一起走……”笑面青江嘟嚷着,“您可允许我再带一个人?”

“行,但是……要在半个时辰内回来。”

笑面青江晃晃悠悠地隐去身形,顶着皎洁月光,穿过了数个小间,吓退了几只不成气候踏不出声的鸣屋,恍恍惚惚地拉开了一扇门,让那月光照了进去。

“好久不见,石切丸。”

里头放的是一把长刀,长四尺有余的大太刀,无鞘,雪亮刀刃朝上,月光打在上面看起来冒着森然寒气。

“小慎说他想回家,我就陪着他了。”笑面青江想自己在这里和一把刀说什么,像个傻子似的。

“你要一起走吗?”

笑面青江听到室内微妙一声铮然。

“我就知道你想回家。”笑面青江将极长极长的大太刀变戏法似的藏进袖子里,“毕竟小慎和你一样多愁善感。”

石切丸本供奉在勘解由小路出生的神社,勘解由小路的生母坚持他要将石切丸带到本家,不知出自什么考量,只讲刀鞘留下,依旧供奉。

此夜,勘解由小路家神不知而鬼觉难开口地消失了一个人、两位付丧神,与他比邻而寝的同乡近侍隐瞒了这个消息一上午,为他们争取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如此,少年勘解由小路慎的冒险开始了。



今天出了园长
庆祝一下

轻装上阵,小夜左文字!
摸鱼吹水美滋滋

【贝奥李】一头长发(ooc

*很久之前就在码的了,因为中途考试所以丧失了写肉的热情,变成了那么一篇老尴尬的
*可能有点逻辑问题,最近玩傻了
*天啊赐我一把李大师吧

李书文无疑是削瘦的。
他常常叉着手站在御主身旁,雪白的用优良布料做成的练功夫总是干干净净的,有种受过教育的黑社会的感觉——他真的有一套从横滨中华街淘来的红衣皮裘,后来被少女御主收了,原因是她不怎么喜欢,虽然李书文穿着不难看。
他生得很英气,就迦勒底平均身高来说差了点,和影之国的斯卡哈比甚至矮一点点,但气势完全不输任何一位高大从者。
偏偏眼角一撇红,夺目得很。没有晕染,利落得就像他本人一样,柔和了凌冽如出鞘匕首一般的眼神;颜色是比血稍淡一点的,微微笑着与平常睁着眼看得不是很清楚,眼帘低垂的时候看得分外清楚。
梳长辫的时候稍微平和些,高高的马尾则张扬些。
可以看出他尽力地维持着淡泊悠闲的心境,他在迦勒底的时候常常将一双布满老茧的手藏在袖管中,不嫌麻烦地编起长辫,似乎是为了不吓到迦勒底的可爱小姐们。
贝奥武夫自来到迦勒底后便观察着李书文。
这个男人同初见时差太多了,也不能说尽失锋芒,但总令人觉得宝剑插在棉花中,刃上好钢如雾里看花,贝奥武夫这种直来直往的男人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感觉。
“喂。”贝奥武夫坐到擦枪的李书文身旁,直截了当地说道,“教我拳吧……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猛虎强上山'?”
“是'猛虎硬爬山'。”李书文叹了口气,伸手拨了拨贝奥武夫的脑袋,“挡光了。”
他的手有点冷,也可能是我的体温很高。贝奥武夫那么想着。
他似乎想了一会儿,眼睛微微瞪大了一点,应该是想起来了:“是在北美吗?那时候你好像拒绝了。”
“好像是吧。”贝奥武夫挠了挠后脑勺,“现在回心转意了。”
“唔……好吧。”枪尖反射的冷光映在李书文浓墨色的眼中,寒气四溢,“恭敬不如从命?”
之后,藤丸立香便看到这两人常常一同出入演武场,她看见李书文常常带着些淤青,贝奥武夫则神色如常。
据说斯卡哈最近也有听到李书文怨怼狂战士的皮粗肉糙,打人生疼。
藤丸立香卷了卷披散下来的稍微长长了的头发,跑去问李书文贝奥武夫有没有欺负他。
“欺负?”和荆轲帮卫宫剥蚕豆的李书文不可思议地看了立香一眼,“不会的,平常的切磋学习而已。”
“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啊。”藤丸立香怀疑地看了李书文一眼,丢给他一瓶跌打损伤药。
李书文最终还是收下了药膏,他可没骑士王那么强的自愈能力。
既然有收教,也就有出师。
“真是无可救药。”李书文从架上拿下长枪,掂量两下,半开玩笑地说着,“连师傅都要反叛吗。”
“你可不算我师傅。”贝奥武夫拧了拧脖子,“我知道你对我有所保留。”
“你已经有自己的战斗方法了。”李书文拄着枪,松松散散,浑身破绽的模样,“强加给你总是不好。”
贝奥武夫懂得,这的确是有道理的。
“不过,既然你向我邀战,我又哪有不赴约的道理?”李书文弄了个花枪,枪头的红缨穗子晃得灵动乖张,“那么接下来,能够满足我这渴望战斗的身体吗?”他舔了舔嘴唇,就像只食素甚久的年轻老虎。
是贝奥武夫先出的手,遵循了他延续百年的刚猛路子,带着不容置喙的罡风袭向李书文。
真是气势十足。
李书文长枪一抖,强行化去大部分力道,Berserker毕竟是Berserker,长枪木杆上立刻出现大量龟裂纹路,李书文皱了皱眉头,果然不是自己带来的武器,强度远不能接下Berserker一击,用之难过,弃之可惜。
冒着贝奥武夫磅礴的一拳又一拳,李书文脚尖划过一个小小的半圆,圈境发动。
这些由生前百般习练而融入英灵骨血的技能是不能被习得的。
他脚步诡秘,利落而看来花哨莫名其妙,实则行之有效地避开所有攻击,甚至有一段时间贝奥武夫只能看到李书文一闪而过的明亮的带着一抹沉决的红的狼眼 。
贝奥武夫卸下了向他打来的枪头,李书文欣慰似地脚步慢了一点,接下了掉落的枪头,一手持柄一手拿尖,蓦地跃出数步之外,看着暂停攻势的贝奥武夫,眨了眨眼睛。
这双眼睛总是好看的。贝奥武夫极有闲情雅致地想着。
“你不专注。”李书文歪了歪头,两人都不动,“你想怎样?”他向贝奥武夫招了招手。
贝奥武夫乘他说话时间,一拳打出:“认真?如你所愿。”
这一拳极重,李书文下意识用残柄去挡,毫无疑问,木柄崩裂。
“唔…!”李书文吃痛,动作慢了数分,头发微微扬起来,发辫尾端撩起的弧度极尽优美。
贝奥武夫伸手去抓那辫子,他的辫子一直绑得不紧,贝奥武夫的手从中端渐渐滑到尾端,绑着头发的白草般发绳因此而下;尔后,他的手缠上了松下的头发,犹如卷烫般地翻了上去。
那头发真是极正的红,比落日深一些,比血液淡一点,是磨得人眼红的头发。
他抓住了头发,不留情面地。
“嘶…!”李书文狠狠瞥他一眼,仿佛在嗔责他的粗鲁。
哦,被他发现了弱点。
贝奥武夫满足地慢慢地松开头发,手指从红发间慢慢滑下,情人般地缱绻地为他梳着头发。
李书文想他是不是想学老电影里那些男人为他插上一枝花。
他们两个距离近得有些过头,出于莫名的对于友方的宽宏,他并没有动手,心里甚至有点好奇他想干什么。
两人发于反应地认识到,这场打斗已然变味。
在李书文琢磨出贝奥武夫想干什么之前,贝奥武夫已经松开了他的头发。
真是奇了怪了。
某种意义上情窦未开的李大师已经很贴近正确答案,可惜就是未往更深一层去想,甚至之后和少女御主表明寻思着剪短些头发。
“可别,可别。”少女御主吃着棒冰忙摆手,“有人会不高兴的,比如我,嗯。”

【随笔】英雄

*假设他们在同一时代
*私设漫天飞

“啊,立香来了,稀客稀客啊。”着深绿色和服的中年人从厨房走出,半眯了眼睛看着坐在吧台旁的染了深棕头发的姑娘,“还带了礼物来?”
“是的。”藤丸立香扬了扬手中便当盒,“玛修亲手做的饭团哦,梅子饭团哦。”
“真是不错呢。”中年人将便当盒打开,感叹一声,“想吃些什么?”
“蛋包饭啦,指挥官——”
“去去去,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还在说。”指挥官架起镜片似瓶底的眼镜,细细地记下一笔,扬扬本子,“老婆老婆!给master上一份蛋包饭啊!”
“吵死了,‘老婆老婆’的腻死人了。”容貌姣好的青年女子抬头怒嗔,面颊略带了点红,“才三十几岁的人不要表现的和一个老头子一样,真是不知道你这幅毫无干劲的模样怎么在格里芬军事承包商下面捞到指挥官做的……”
“你不也是嘛。”指挥官回嘴,顺便将钱找给藤丸立香,“长得不高,有点虚胖,有时会犯糊涂,连找零都会找错。我这些都是战争的疤痕,因为这些才退役的,而你居然因为谈了恋爱选择退役——”
“你也不看看恋爱的对象是谁。”女将将蛋液浇在热腾腾的饭上,将盘子放在吧台上滑给藤丸立香,“是你啊,傻瓜。你当我是真想离开'碧蓝航线'吗,还不是因为你哦!”
藤丸立香愉快地和玛修发着消息,女将的蛋包饭一直做的很好,蛋皮黄嫩,入口酥软得腻人;与少许番茄酱同抄的饭粒粒分开,香甜非常。
“刷”竹门被拉开,热风伴着蝉鸣涌入小食馆,倏地又消失不见,被隔绝在外。
藤丸立香抱着装了冰镇梅酒的白瓷小瓶,回头一看,惊喜道:“哎,审神啊,来,坐坐。”
审神者神色郁郁地坐在藤丸立香身边:“以后别这么叫了,受之有愧。”
“嗯?”
“我辞职了。”
“什么?”三个不解的声音。
“他们已经物色好新的审神者。”他拿了立香的梅酒和桌上的小杯,自斟自酌,“我已经老了。”
“别这么说。”四人中年龄最大的指挥官拍拍他的肩膀,“要吃点什么?”
“大吟酿,谢谢。”
“诶,今天那么奢侈啊。”指挥官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算了,今天算我请你的。”
“这,岂不破费。”
“没事的,我看你这样。”指挥官眯着眼睛引颈向审神者身后看,“莫不是连长谷部都收去了。”
“这么惨的……”藤丸立香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很伤心吧,他们就是这样的,有用的时候捧着,没用的时候丢掉。”
“早知道就在在职时讹一笔了,是吗?”女将切完芦笋,将碧绿碧绿又嫩生生的芦笋与碎肉炒了,端给审神者,“既然他都说要请客了,那么我也请一份好了。”
“是呀,早知道我就拿魔法协会一笔了。”藤丸立香将蛋包饭旁装饰用的西兰花一并吃了,“十年买花钱有着落了啊。”她眼中是满满的怀念。
“本来想留一把作念想的,毫无灵魂的现代伪作也好。”审神者握紧手中酒杯,“可是日子还要过,吃公粮的,穷。”
“心疼你。”藤丸立香在他手里塞了一张明信片,正反面都印有“迦勒底”字样,“我和玛修开了家书店,没办法就来照我们,多一张嘴也吃不死我们。”
“我们也是长期招工哦。”女将笑了笑,“你的拉面的味道真是令人难忘啊。”
“反正先别伤心了,日子还要过。”指挥官递给审神者一支烟,审神者摆摆手,他不近烟酒。
破敌“塞壬”,修复人理,保卫历史,世界维和……这些报出去一个比一个响亮的成就,终究还是人生一阶段的功勋,并非全部。
英雄啊,总是会被人遗忘的。
英雄啊,总是难以受到感恩的。

【茸布】红蜻蜓(我也不知道如何表达的paro,ooc

*类似上一个承花的背景,此世界替身使者被人称作先知,死后上天堂或者入地狱谋职,之后逗留人间作为使者
*极其的ooc
*练笔,练笔
*希望lofter不再封我号啦

窗开了。
罗马皎洁的白月光透过被风扬起的深色窗帘照进室内,犹如情窦初开的少女的目光,轻轻地搭上乔鲁诺的床榻。
乔鲁诺并没有睡着,床旁的黄金体验把玩着一枚透明塑料骰子,是那种随处有卖的廉价品,表面甚至没有打磨平滑,点数内的漆细看颜色也不同。
骰子在黄金体验的手中慢慢腾腾地变形,抽出了透明的膜翅,生出了火红的长尾。
传说红蜻蜓象征胜利,黄金体验的手向上稍稍一托,蜻蜓振翅而飞,逆风出了窗。
乔鲁诺半坐在床上,他的视线追随红蜻蜓而去,他注视着窗上的人。
来者体型是发育完全的修长,偏削瘦了些,这丝毫不减这幅身躯曾经的美丽。
来人翻下窗台,慢腾腾走进他,动作僵硬滞涩,乔鲁诺看清了他涣散的瞳孔,死者终究是不能复生的,即使能暂时行动,也无法遮掩这些特征。
但是他依旧是布鲁诺·布加拉提,他依旧拥有乔鲁诺的尊敬。
“我被分到了通往地狱的末班车的车票,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布加拉提说着,看了看表,他有一些时间焦虑症,“我此次前来,是为道别。”
人终有一别,一如人终有一死。
“照顾好‘激情’吧,老板。”布加拉提口气中带着些戏谑,眼白渐渐地被染黑,“虽然难以开口,但请你以一个先知的身份,照顾好特莉休和米斯达……还有波鲁纳雷夫先生。”
乔鲁诺点点头,黄金体验回到了身体内,他摆正了坐姿,月光为他仍存稚气的面孔描摹上了些肃正。
之后是良久而平常的沉默。
布加拉提又看了看表,他眨了眨浑浊的眼睛,似乎已经有些看不真切:“最后希望……不,祝愿你能长久而安康地活下去。”
他转身欲走,最终还是回过头来,胸口作装饰用的金色挂坠逐渐失去了光彩,乔鲁诺甚至能听到他转头时骨头磨擦的“咯吱”声。
“我能最后向你要一只瓢虫吗,乔鲁诺。”他的眼中仿佛蕴藏着夜空。
黄金体验托着一只瓢虫形的别针给布加拉提带上,带着脏污的白西装上瓢虫红的耀眼。
“时间差不多了。”布加拉提含蓄地摆了摆手,“不要为死去的人悲伤,为胜利欢呼吧,年轻人。”
“好。”
乔鲁诺看着布加拉提匆匆向车站赶去,红蜻蜓停在窗口。
也许会再见也说不定,如果布加拉提能成为恶魔的话。

数年之后,他坐稳了位子,成为了了不得的教父。
“激情”的产业范围几乎全行涉猎,甚至与spw财团有所往来——唯有毒品,是“激情”鲜少涉猎的。
乔鲁诺所在的那不勒斯,是没有毒贩的。
这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
他依旧喜欢在那不勒斯的街头要一杯咖啡一份披萨,看着小鱼港的人来人往,假装自己是一个人。
“啊,谢谢你哦,布加拉提,把咪咪从树上救下来。”有一日,他灵敏的听力听到了些什么,“环球旅行怎么样啊,是不是碰到有趣的人呢?”似乎是老太太和蔼的声音。
“嗯?这个……的确很有意思。”
乔鲁诺看见了一只颜色显眼的红蜻蜓,停在了他的桌子上。
“布加拉提,那边似乎坐着你的朋友哦,那个金发小哥,要不要去看看啊。”
乔鲁诺心跳得快了些,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他看着高瘦而熟悉的男人慢慢走来,乔鲁诺已经长得足够高,他已经能够挺直身板垂眸看到布加拉提的发旋。
“我想,留给你三个比你年龄大的孩子让你照顾真是太残忍了。”布加拉提摘下了墨镜,“所以我就从地狱回来了,作为一个恶魔。”

【承花】打工(天使恶魔paro

*谐久了就不会写东西了
*悄悄地……悄悄地……
*其实啥都没写

1
“听说花京院先生最近在给空条先生打工。”乔鲁诺切了一块披萨,顺手给台上盏内换了一朵未枯萎的鲜花,“据说是类似管家的职业。”
“哦,空条家已经大到需要花京院当管家了吗。”波鲁纳雷夫嚼着意大利面道,“等等,那小子在给承太郎打工,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了吗?!”
乔鲁诺点点头:“是,阿帕基的消息,最近他在日本度假。”
“倒是想看看怎么回事了啊。”
“你的腿过不了安检的吧。”
扎心了,乔鲁诺。
2
花京院在他作为天使的第27年,受雇成为空条承太郎的保镖。
说是保镖,其实什么都干。
包括开车开船、撑伞、租碟、速记、帮贺莉太太晾晒换洗衣物等 。
时长半年,包吃包住包用。
贺莉太太喜欢这个小伙子,一个极年轻的天使,甚至想帮他找一个女朋友。
“说句不适合的,如果要谈恋爱的话,我喜欢您这样的女性。”花京院盯着身后承太郎的拷问质疑不快,帮贺莉夫人削了一个苹果道,“您是一位能治愈人心的女士,呆在您身边分外安心。”天使自带的融融柔光更令此话使人信服。
这也是花京院的心底话。
贺莉夫人被花京院那么一夸十分高兴,非常善解人意地不再提女朋友的事情。
花京院转头看认识了近二十八年的好友,看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总觉得刚刚的自己产生了幻觉。
3
承太郎是个恶魔,他的父亲是个人类,母亲也是个恶魔。
很奇怪,他大部分继承了恶魔血统,而非人类。
他家的血统比较奇特,隔代遗传这类的事情也说不清楚。
反正他是一个死后肯定要下地狱的先知,现在当他是个恶魔也无妨。
他在二十八年前引荐花京院升入天堂,接引天使都很奇怪为何他不惜被圣光烧伤也要将花京院送到天堂门口。
“总觉得你是个有故事的男孩。”天使嘟嚷着,赐给了他翅膀与荣光,“你的记忆带着诅咒的气息,它阻止你的再生……只能将他抹去。”
花京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去的,他只记得似乎死在一个吸血鬼手上。
他也不记得双眼上的伤痕怎么来的,只记得双眼遭过袭击。
他晓得承太郎认识他挺久了,他也曾追问过,但承太郎每次都以缄默作答。
'让我铭记无力。'
但是每次问承太郎,他的心声总是响亮到能让花京院这半吊子天使都听得一清二楚。
4
天堂的工资令地上的天使不得不躬行勤俭节约的美德。
而艺术总是需要金钱支持的。
阔绰的海洋学家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在他频繁浏览史明克的官网下定决心攒钱买颜料三天之后,送来了二十四色铁盒。
天使奇怪的道德准则令他拒绝了承太郎的资助,转而寻求另种途径获得他手上的颜料。
“舍近求远。”承太郎听到他的求职,压低了四季不离的帽子,“真是够了。”
这已经是某种形式上表示同意了吧。
5
“啊,谢谢。”阿帕基接过花京院递过来的罗森出品的蛋筒,米白的冰激凌光是握在手里都能驱散暑热,“这是承太郎先生要的鱼。”
“真是麻烦你千里迢迢送来了。”
“没事,反正我也来放假。”阿帕基舔了一口冰激凌,色彩显眼的鱼在塑料袋中四处游曳,“对了,我一直都是直接给承太郎先生的……这次为什么他要我给你啊?”
“承太郎他有任务出一次海。现在也是我替他照顾家里的鱼和海星,没什么差别吧。”
“你为什么会在承太郎先生家里啊……”
“……因为我在给他打工。”
“诶?!是吗?!真是不可思议。”
这就是为什么阿帕基会知道这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