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玻玻玻玻璃渣_在杜王町喂鸽子

最终还是个写爱情故事的

【迪亚乔尼】accident(ooc,类美国众神au)

*交完稿身心舒畅
*第一次写迪亚乔尼请不要嫌弃!!!
*这是正经群宣,同好戳门牌号↓
欢迎加入用小白鼠填铁杯洞,群号码:674985532
*然后请啃不好吃的粮!!!有心情就请多多评论!!!






真是阴沉的天,雨一直在缠绵刺骨地下着,阴沉的天就像阿努比斯的犬头那永远绷紧的冷漠嘴角。
外面的阴雨与建筑内部没有什么关系,特别是大英博物馆。
乔尼瘪了瘪嘴,他坐在一架旧轮椅上,上头搁脚的连接处甚至出了铁红的锈斑,不过这点瑕疵现在看不见,因为他的膝盖上盖着一条深绿的羊绒毯,毯子很大,折了三折,居然依旧能盖到他的脚踝以下。
“这天真令人火大。”迪亚哥在他身旁,他打扮得就像叛逆期的孩子,深绿的衬衫桀骜不羁地松开三分之一的纽扣;裤子是白,但裤缝有一条细细的跳脱的蓝;但他穿着款式过时的破旧马靴,带着一股十九世纪的回忆味儿;他的脸上还有一块硕大雪白的胶布,看着就不禁引那些因循守旧的英国老人一句:唉,美国人。
乔尼瞥他一眼,可懒得接迪亚哥的话头,微微扭头看了一眼远处踮起脚尖看着玻璃箱里头展品的金发的瘦小孩子。
“你也别那么冷漠,阿芙洛狄忒叫‘我们’共同照看他的儿子。”迪亚哥想要去推乔尼的轮椅跟上金发男孩儿、或者应该说丘比特的跳脱步伐,“更是喀戎让你别做家里蹲,随我出来走走。”
“这是喀戎先生的误解,我在学习。”乔尼先一步自己转起了轮椅的轮子,迪亚哥的手与轮椅把手差之毫厘,“我和你不熟。”
“不,我们至少互相认识了十九年。”迪亚哥快走了两步,跟上了乔尼的轮椅,“你还拿牙(Tusk)打我。”
“是,没打中。你还拿飞刀扔我,死恐龙。”
丘比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澄澈的天蓝色眼睛与乔尼宝蓝色的眼睛对上了,丘比特的眼中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无邪。
其实丘比特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他是闻气味的,情之所至,气味相投,如此尔尔。
“我都原谅你了。”迪亚哥被领子阴影遮住的脖颈有一道狰狞的不整齐的骇人伤疤。
“是露西杀的你。”乔尼推动轮椅跟上丘比特,“飞刀插在身体里太疼了。”
“比起被砍手呢?”
“我真的非常感谢HP小姐。”
丘比特终于良心发现收敛起没有母亲在身边的活泼,安静地跑到了乔尼身边:“乔斯达叔叔,我们去游乐园吧。”
孩子总是静不下的,比起博物馆他们更喜欢喧闹的游乐园,别想神明的孩子有什么区别。
一声“叔叔”惹得乔尼觉得有点错位感,迪亚哥在身边令他总是忘记现在使用的是29岁的肉体和身份。
可真要感谢人马座的喀戎,将他从希腊人来人往的英雄之殿中挑出当人间助手;也要怨狩猎之神狄安娜,将迪亚哥挑出而非杰洛。
现在乔尼也不知道应该希望杰洛在英雄殿上颐享喜乐还是相信世界是个轮回,不过在那不勒斯青山上的一座小坟百年来总是有人清理的。谢皮利的小兔崽子们忘记了,一个乔斯达家的赛马师可不会忘。
迪亚哥转过头去假装看窗外雨停,实则憋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十九岁的死亡反而占了便宜。
今天是阿芙洛狄忒家做主,只要阿芙洛狄忒给的活动经费足够、去了大英博物馆,其余干什么都可以。
现在的乔尼和迪亚哥就在吃着两个华夫饼,看丘比特拿着水枪打移动小靶赢玩具。
其实乔尼一直觉得丘比特打得特别准,比他当年刚刚获得牙的时候打得准多了。
“唉,想回家,湿漉漉的真不爽。”迪亚哥吃东西的时候都不把胶布摘下来,巧克力酱嘴唇上沾了一点,又被他抿开来,就像中毒。
乔尼有点唇炎,他时常舔嘴唇,以至嘴唇无比的干净且透着炎症的红。
忽地丘比特滑了一跤。
然后他的水枪一歪。
水柱径直射中了乔尼,溅射到迪亚哥身上。
深绿色羊绒毯湿了,回去又要晾了。这是乔尼的第一想法。
迪亚哥喷了什么东西怎么那么好闻。这是乔尼的第二想法。
不好,是丘比特之箭吗?这是他的第三想法。
“是丘比特之箭。”迪亚哥神色坦然,“乔尼你今天看起来真顺眼。”
“真是麻烦……好吧你也是。”

【摸鱼】信息素(ooc,全员生存设定)

*只是想写写他们的信息素而已

*后面那个是个小剧场强行提上来凑数的

*好像很久没写东西了摸个鱼凑数



布加拉提是个beta,但他是个气味浓重的beta,虽然beta气味再怎么烈也赶不上omega和alpha。

他的气味闻起来很像开司米木的香气,那种人工的木质感香料闻起来的感觉像在那不勒斯的骄阳下晒了一下午的柔软羊绒;在这种温暖干燥的香气之下还藏了一点点微苦的橙花的药味,还有奇妙的鸢尾花的味道,这令他闻起来秀气平静,接受度很高。

“像个姑娘似的。”里苏特曾凑近布加拉提的身边问了问,他们暗杀小队和守卫小队有时候会在街头碰上,当时他们俩不怎么熟悉,甚至有点互相膈应,“这么浓的味道,你真的是个beta吗。”当时普罗修特拉了拉里苏特的袖子,他看到福葛身上冒出了旁人不可见的、紫色的烟雾。

福葛是个危险的alpha,他暴躁易怒、难以接受超出他常识的事情,之后的所作所为总会令人质疑他恬不知耻。他的信息素闻起来酷烈而辛辣,带着一股冲鼻的清新,又似是阴冷潮湿的土腥,乍一过鼻令人觉得是贪婪的掠夺者,令人心里一凉,遍体生寒;其实他的信息素到基于玫瑰,如果仔细嗅闻就可以闻到,不咸不淡,是阴沉的脂粉气,但轻易闻不到,就如被不解风情的小偷偷走了一般。

守卫小队几乎都是beta,福葛和后来的乔鲁诺是其中的异类,他们两个都是信息素非常冲鼻的、强大的alpha。

“这很符合现在的社会第二性别构成。”这是福葛晓得乔鲁诺第二性别时的发言。

乔鲁诺的信息素的味道是令人失语的味道。人们会不自禁地却服于这种浩大、广博、恢宏,这种味道犹如金科玉律,带着领导力;构成信息素味道的东西很难说,席拉E曾想过如果黄金有味道那可能就是这股味道,璀璨而不轻浮。

如果承太郎见过乔鲁诺,他肯定会联想到乔鲁诺的父亲——迪奥。迪奥的信息素是两极化的,他带着春风的芳菲又拥有废墟的颓唐;他给予人的印象亦不同,花京院闻到他的信息素难耐欲呕,而普奇神父则甘之若饴;他的信息素比乔鲁诺多了点腥甜气,以及岁月沉淀下的贵气。

其实乔鲁诺信息素与作为omega的多比欧和迪亚波罗也有一丝相像,迪亚波罗的信息素多了穷途末路感的灰烬味;若说乔鲁诺是白金,那么迪亚波罗就是氧化的白银。

这是阿帕基在最终一战之后勉强活下来后回首细想发觉的,然后猛然一想同一双人病房的布加拉提身上味道不对。

“布加拉提,你身上有股味道。”穿着蓝色条纹病号服的阿帕基凑近布加拉提问了问,手腕带了拉链的那只手的手指敲着膝盖,“有股很霸道的味道。”

“嗯?是吗?”

“这个味道很熟悉……布加拉提!让我看看你的后颈!”阿帕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似乎是乔鲁诺信息素的味道。

然而他的腺体没有遭到破坏的痕迹,beta也不会被标记。

真是奇了怪了。

“如果是说乔鲁诺的味道的话。”布加拉提指了指他的胸口,“没有这块,我可能撑不到到医院,可真要谢谢他的救命之恩;好像可能有几天味道……忍一忍?”

阿帕基倒是可以忍受,他还是个beta,且嗅觉不是很好,但是他看到门口福葛的破洞西装了。

万一福葛炸了怎么办?阿帕基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fgo】【旮旯底】掰手腕·说吧你们lancer谁的幸运值最高(三)

*一如既往的ooc
*前面是一如既往的给初来乍到的朋友们看的背景
*cp自鉴吧
*为啥不更新是因为我入了jojo和刀男坑,被毒卡池强行逼退
*不可爱、异常短小都是我的错
*求评论

迦勒底的英灵多数因为奇妙的原因而互相素有仇怨,不论是生前身后,总归有一番争斗。
如今被召来迦勒底,这些旧愁新恨总归要有一定去处,不然会同腐败的伤口一般,不加处理将越来越严重,最终会招来无意义之麻烦。
于是,一些训练场总是使用频率极高,损毁率和损毁速度极高。
——而且像archer、lancer、assassin、rider等高敏职介经常轰开大门直接打到迦勒底内部,造成大量财务损失。
“你们要打就开发自己方法。”罗曼医生阴下脸来,孔明将烟灰抖到自己手中的烟灰缸里,觉得此时罗曼有那么点之前见过的所罗门。
罗曼医生神情阴郁,气势逼人,接着说:“不然谁就负责迦勒底一周的修理工作。”
saber组那边传来了一片哀嚎,他们无疑是伤害极高的一组,也是经常破格违规的一组。
于是来自各国各时代的英灵们群策群力,一致认为掰手腕、瞪眼子、剪刀石头布等是很好的解决方式,偶尔押上一点材料或者金钱也是极好的。
——甚至找到了如国王游戏、狼人杀这类的神奇余兴活动。

三·说吧,lancer你们谁的幸运值最高
“好热啊。”库丘林抬头看着中央空调通风口,那边系着一根红丝带,无精打采地耷拉在那里,昭示着“活动室空调已坏”的事实。
李书文穿着白色练功服,袖子挽到小臂,松垮的款式注定了“两袖清风”,但此时他的额上依旧遍布豆汗,嘴唇微微干裂,颇有涵养地一声不吭,拿着一张随处可得的A4纸折起扇子。
迦勒底建于雪山底,深可触岩浆,为了隔绝炎热与寒冷,隔温层是可以想象的厚,还有各种魔法加持,四季的清爽都靠空调支持,没了空调简直是闷热难耐,开门也没用,各个卧室与活动室都占地较大,从门里透来的一点点冷气,于事无补。
而且枪兵们那儿还有一个如太阳般炽热的迦尔纳,他本身的衣饰配色就能使人感到炽热。
“别抱怨了。”卫宫切嗣踩着凳子,透过出风口缝隙往里看,白发的暗杀者“没什么大问题,很快就能修好。”
“那就好。”斯卡哈拿了一把李书文同款折纸扇子,笃定地扇着风,她一头深紫色的长发不得不盘起,露出后颈,容风通过,这会使她凉快许多,“就当是试炼吧。”
“你们运气也是真不好。”卫宫踮起脚往已卸掉出风口板的通风口看了看,他其他世界的父亲从他手中拿了长钳,“杂物偏偏卡在你们这里。”
“扎心了,弓兵。”库丘林把装满水的矿泉水瓶贴在脸颊上,里面晶莹剔透的冰块浮浮沉沉,这是他让迪卢木多从caster的休息室拿来的,与caster混的很熟的迪卢木多此时犹如救星,“我现在热着,不想和你掰手腕。”
和lancer谈幸运问题,是不讲道理而伤人心的,就像和卫宫探筋力问题一样。
“我还有事要做,没空,这么有兴致,去找你的师傅就好。”卫宫瞥他一眼,“这是一种历练。”深色皮肤的弓兵嘴角扬起微笑。
“好了。”切嗣从凳子上跳下来,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口罩使得他的声音有点闷,“重启就好了。”
“真是谢谢你了,卫宫先生。”斯卡哈朝他颔首致谢,并丢给切嗣一瓶宝贵的冰水,“我会采纳卫宫先生的意见的。”
库丘林感到后颈发寒,他带着些许迟疑地看了李书文一眼,直觉告诉他今天他的师傅不会与他比试。
迪卢木多和芬恩去caster休息室蹭空调了;迦尔纳去找他的弟弟叙旧;身披黑甲手拿黑枪的阿尔托莉雅出征了,与伊丽莎白和布伦希尔德一起;赫克托尔外出采购;整个迦勒底的枪兵就剩下他、李书文与斯卡哈,其中李书文和斯卡哈还是刚刚捧着血之泪石回来,刚想喘口气就飞来横祸。
斯卡哈探出身子和李书文说了两句悄悄话,李书文看着库丘林的眼神变了,他开始认真了。
李书文从来是个认真的人,对待武学更是如此,他是能将一项绝技不断锻炼到堪比宝具的、够格升上英灵座的凡人。
或许他的大名如今已鲜有人知,但他的战绩将永恒地刻在英灵座上。
“李书文,你应该知道他就是我那不争气的徒弟,但还算比较厉害。”斯卡哈托腮,宝石般的美丽眼眸盈盈地打量着李书文,“我想,他应该能从你这儿学到不少。”
“今天李书文也累了要不下次……”
“有点儿干劲,年轻人。”李书文伸出了手,他掌有厚茧,小臂线条匀称自然,典型的东方式男人味。
好吧,事实上我年纪比你大。
库丘林说不出口,他的师傅正在看着他。
“行吧,恭敬不如从命!”库丘林做出撸起袖子的动作,事实上他穿着天蓝的短袖难以实质上实现这个动作,不过这确实激起了他的斗志。
他们枪兵啊,什么都缺,连强运都少,就是不缺开疆扩土的勇往直前与克敌制胜的魄力。
他们两个能力差不多,李书文因为体型关系看起来更精巧弱势一点,看起来这场比赛毫无悬念。
但是斯卡哈亲眼见过在美洲大陆,他赤手空拳与贝奥武夫打一个不想上下。
李书文的手与库丘林的手交握了,李书文反应比库丘林更快,肌肉带动筋骨,力量自大臂而来,传入指尖,咯的库丘林虎口疼。
库丘林坚若磐石,手腕青筋暴起,不甘示弱地捏了回去,库兰的猛犬从不会忘记自己的主要任务,他将力主要集中在手掌,他知晓如何利用自身优势。
库丘林的打法更具压迫感,而李书文更像一尾游鱼,灵活、趋利避害。
掰手腕中,先发制人鲜有作用,因为这不单单是一场力量的比拼,还是一种耐力的搏斗,就像男孩将一个胖姑娘公主抱一样,一秒靠的是爆发力,后来便是持久力。
“说说你的情史吧,库。”斯卡哈突然开口,犹如在平静湖面丢入一颗棋子。
“啊什么你说我和埃梅尔和奥伊芙…的那些事儿?”库丘林一惊,手滑了半分,李书文寸土必争,将库丘林压下去一点儿,略微红了耳根。
库丘林觉得自己的老师真坏,她用那娓娓的声线引导他的思绪去了那千百年前如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的情史,分心颂咏着姑娘们的美丽的库丘林,就被李书文一点一点磨死。
无关筋力无关耐力无关幸运,是被温水煮青蛙般的,慢慢扼杀。
“你有时容易分心;而书文则需晓得耍诈。”影之国的女王一只细白的令人无法想象能拿起赤枪的手搭在了李书文的肩上,“作为败者,帮我们拿三根冰棍来吧,有一根是你的,库。”
“唉唉,好吧。”
今天的枪兵们依旧和谐的像一家人。

【刀剑乱舞】拂衣了无踪·一(妖怪paro,ooc)

*想写群像性质的

*有石青

*将慎看作婶婶就好了

*求评论


一·囊萤

“花子,你听说了吗,最近中岛大人在右京那儿撞鬼了!”

“哎?中岛大人为什么会去右京啊。”

“这不是重点啦,重点是他碰到鬼了!”

“你怎么知道的,美香。”

“我的哥哥是中岛大人的车夫啦。”

“有点意思,说来听听?”

“三天前啊,黄昏时候,我哥哥和铃木将牛车往府里赶,突然就是一阵冷风,还有一个少年的声音在那边不停地问‘小光……小光呢……他是不是死了……’,听起来不过总角,哭泣着找人……”

“哇发生什么了快说快说!”

“麻美你不要吓人了,别打断我啊。然后我哥哥就看到远处街道突然亮起荧蓝的火光,本来应该照亮附近一片地方的,但是它什么都没有照亮!我哥哥看到有个瘦削的男孩子从黑暗里面走出来,慢慢向中岛大人的牛车走过来,仔细一看,这个男孩子居然没有嘴巴!”

“之后发生什么了?”

“哥哥和铃木被中岛大人颤抖着声音斥责之后赶紧跑了,据说之后府里的大黄牛都流了眼泪了。”

“我以为可以知道这个男孩子是谁的……”

“麻美,莫不是想要去找那个鬼魂男孩子?没到这种地步吧,老姑娘。”

“花子你说什么!站住!”

笑面青江看着水井边上女侍们的笑骂打闹,嚼了嚼口中的草根,带着土腥的甜味在他的口中蔓延开来。他托了托身后背着的被藏在鹿皮鞘中乖乖收敛锋芒的石切丸,心里想着这男人怎么那么重,又高。

勘解由小路慎蹲在旁边浓密的树荫中,数着小锦囊中的银钱,愁眉苦脸,总是觉得钱不够,即使笑面青江餐风饮露就能活,但他可是要吃饭的,而且正处青春期的慎食量不小。

笑面青江靠着井边大树,看着青春洋溢的姑娘们,突然开口:“中岛三郎中纳言家的赏榜已经贴出来了。”

“嗯?”慎有些没反应过来,有些呆滞地也扯了一根草含在嘴中。

笑面青江悄悄指了指姑娘们:“右京闹鬼了,您可是阴阳师呀——虽然是个半吊子,真的不打算为自己的生计奋斗一下?”

“哎……万一我解决不了怎么办,毕竟我是个半吊子啊。”

“石切丸。”笑面青江拍了拍身后的鹿皮刀鞘,“石切丸,不打算说几句?”

“别这样,青江。”

慎看到笑面青江身后飘起半透明的、黯淡的、留着短发的男人头戴垂缨冠,葱绿色的袍上绣着奇异图案,有点像石切丸本身刀鞘上的图案,他笑着拍了拍笑面青江的脑袋,熟稔得仿佛认识多年的好友。

笑面青江拍了拍石切丸的手:“别摸我的头啊,会傻的。”

“好了,不闹了。”石切丸微微蹲下看慎,慎看到他的眼角有凌冽利落的红,这似乎是这个男人身上唯一鲜艳的地方,“以后青江说什么,都不要太进脑子,您自己想什么就付之行动。——毕竟,青江可是妖怪啊。”

“嗯?”慎有些不解。

笑面青江皱眉,挥退了石切丸:“别瞎说,我怎么会是妖怪。”

石切丸好脾气地笑了笑,似乎有些虚弱,很快消弭在笑面青江身后,犹如泡沫入水。

最终,勘解由小路再三思索,决定揭榜,管他萝卜青菜的,他身边可是有神剑石切丸和守家之刀笑面青江的。

同日子夜,月光皎洁,正是七月,夏日的炽热在夜晚随太阳的离去而退却,蝉依旧不罢休地吟唱求偶。

笑面青江蹲在中岛三郎遇鬼的街旁废屋上,用纸折成的小扇子给自己和慎扇风。

右京多是低洼地,难以开发,自然比洛城开发程度低很多,人有来无回,几近幽墟。

慎攥紧了手中的式神,朵朵鬼火已经开始在街上慢慢出现,笑面青江倒是一点都不紧张,用手肘碰了碰慎,将手中油纸上的三色团子递给慎,慎摇摇头,他紧张得没胃口。

他虽然不用食物维持性命,但口腹之欲还是有的。

鬼火中开始出现人的面孔,少年白衣,发色鸦青,未戴天冠,头发披散,却别了青鸟羽毛,一副茫然悲伤的模样。

他琥珀色的眼睛缓缓转动,面孔如同花儿追随太阳般地扭到笑面青江与慎所蹲守的屋顶上。

“你们看见过小光吗?”他没有嘴巴,却依旧能够发声,“小光是个很高挑的男人,他出门的时候穿了纹付羽织,是去抬棺。”

小鬼的声音有点闷,他用一只缺了手甲的手,用尖利的指甲在嘴的地方一划,那地方的肉犹如花朵一般地绽放,最终成了一张生嫩的嘴。

“有点儿意思,‘小光’是谁,你又是谁,说来听听?”笑面青江饶有兴趣地问道,他似乎对这只小鬼特别感兴趣,他按下慎蠢蠢欲动的手,“好像没什么害人之心,听听?”他按着慎的手,不让慎收回式神。

“我叫太鼓钟贞宗,小光是烛台切光忠。”小鬼倒也老实,他孩子气地瘪了瘪嘴,“我和小光是伊达先生的近侍,也算跟了伊达先生大半辈子。后来伊达先生归西,小光随送葬队伍走了,就再也没回来过。”

“你说的小光,那时候年纪大吗?”

“不,很年轻。”太鼓钟贞宗说,“不到不惑。”

笑面青江歪了歪脑袋,似一只鸟儿,他打量着太鼓钟贞宗:“那大概是死了吧,伊达先生藏在哪儿啊。”

“似乎是在那边。”太鼓钟贞宗遥遥一指,慎顺着太鼓钟贞宗的指尖望去,似乎与他家乡是同一方位,“具体我不知道,我被小女公子命令留守府中。”

笑面青江喂慎一颗绿糯米丸子,托腮道:“你为何对烛台切那么执着?去轮回不好吗。”

太鼓钟贞宗不说话了,他的嘴又慢慢长到一起,最后还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脸上有微微的两个小酒窝,他生前可能是个爱笑的人。

“你想再见一眼烛台切?”慎问,“为什么会吓中岛大人呢?”

“那辆牛车果然是中岛家的?”太鼓钟贞宗嘟嚷着,“是中岛武人吗?又有点不像……”

笑面青江与慎耳语:“可能他与中岛大人的祖上交好?我看他没什么恶意,再看看……”

“青江,就收了他,别斩了?”

“行。”笑面青江转头看着太鼓钟贞宗,“我们也是去那边的,回家看父母,也许可以让你再见到烛台切,我们可以带你一程,走吗?”

太鼓钟贞宗点点头,明亮的眼睛看着笑面青江:“你是妖怪?还是式神。”

笑面青江不答,他感受到了石切丸的注视,隔着鹿皮都能感受到在那冰凉刀身中跳动的冰凉心脏。

太鼓钟贞宗乖顺地钻到慎的钱袋中,细布做的钱袋幽幽地发着蓝光,犹如囊萤。

“到何时为止啊……”笑面青江莫名地叹了一声。

虚幻的石切丸拍了拍笑面青江的肩膀,笑面青江居然从那只几乎看不见的手上感受到一丝奇异的温暖。


【刀剑乱舞】拂衣了无踪·序(玄幻au,ooc)

*入坑十天,开始脑洞

*肯定会ooc的,病中开坑

*求评论,评论才是真动力啊


序·逃家

孟春子夜,月明星稀,蛙声阵阵,鬼火飘渺。

眼蒙白纸的人形式神脚不落地,比常人更加细痩苍白的双手虚虚把住灯笼柄,荧色鬼火在白纸灯笼中明灭闪烁。

这些由游魂力量集结而成的式神别无他念,只会依白纸上所书写的命令于存在之时执行。而庭院中的这些白衣鬼,唯一的念想便是看守庭院。

勘解由小路慎躺在床铺上,偷偷睁开一丝眼睛,瞧那几朵蓝火隐去,遂翻身爬起膝行至房内案边,稍稍正坐,煞有其事地将藏在衣内的剪成人形的符纸片摁在一把大胁差的白鞘上。

他紧张地看着那把大胁差,不住地搓弄双手,忐忑地咬着嘴唇。

“哎呀,都是这个时辰了。”一个不算低沉的男声在他身后响起,拖曳着妖魅的长音,慎感觉后颈受了一口凉气,被惊得手一抖,“您叫我出来,可不是我为了使用我吧,嗯?还是为了使用我……大将?”

“请不要开这种玩笑啊,青江先生。”勘解由小路慎板起一张青涩稚气的小脸,毫无说服力地说教着。

“好吧,看来我的魅力依旧对你无用。”笑面青江拨弄了一下披散下来的长发,“深夜的,勘解由小路家不可能出现妖怪,召我柄妖刀的付丧神出来有何事?”

勘解由小路是个胆怯的孩子,他甚至在说出自己的目的时,声音带了些颤抖:“我希望您能陪我离开这个家。”

“哦?”笑面青江饶有兴趣地扬眉,摸了摸下巴,身着青白浴衣的身影明灭不稳,“莫不是勘解由小路家亏待你了?”

“不是的!”慎忙打断笑面青江,面孔上带了点着急的红,“我只是……想回家看看。”

勘解由小路家传承多年,皆是本家族内相亲,最终落的本家人丁凋敝,不得已,从分出去的别家过继几位具有才质的孩子以充人丁。

勘解由小路慎便是如此来到本家的,时日不多,又年幼,思家心切,便想逃回家去看看父母。

可是那勘解由小路家自古便是正统阴阳师,家教管的严,理论上成年之前不准独自离家,除了长辈们分发给孩子们的、需要完成的任务。

“那这也是不得了的想法啊。”笑面青江未被额前长发遮住的那只眼睛呈奇妙的颜色,饶有兴趣地看着慎,“要是被抓着了,可有苦头有的你受了,少不得百八十个手心板。”

“那您是不愿与我去了?”慎有些沮丧地低下头,手指动了动,笑面青江估摸着他是在盘算着需要多带多少一次性的式神以备不时之需,“我已经观察院内巡视式神很久了,有十足的把握……”

他忍俊不禁:“并未说过我不去,您被抓着了被罚的还是您啊,陪您出去也是打发无聊时光的一件趣事儿,谁让您是我这百年的主人呢……”

笑面青江是勘解由小路家本家的守护刀,本是一把大太刀,在一次百鬼夜行中斩其引路者五尾妖狐,之后数年因妖狐的诅咒而锈断。勘解由小路家请来了不得的锻刀师熔碎片重铸出一把大胁差,囚了一只四国的老妖,借其灵性重铸灵体,诞生了现在的笑面青江。

很奇怪的,这把笑面青江最终落在了勘解由小路慎的手上,成了这位精于式神的少年的助手。

“既然要走,何不一起走……”笑面青江嘟嚷着,“您可允许我再带一个人?”

“行,但是……要在半个时辰内回来。”

笑面青江晃晃悠悠地隐去身形,顶着皎洁月光,穿过了数个小间,吓退了几只不成气候踏不出声的鸣屋,恍恍惚惚地拉开了一扇门,让那月光照了进去。

“好久不见,石切丸。”

里头放的是一把长刀,长四尺有余的大太刀,无鞘,雪亮刀刃朝上,月光打在上面看起来冒着森然寒气。

“小慎说他想回家,我就陪着他了。”笑面青江想自己在这里和一把刀说什么,像个傻子似的。

“你要一起走吗?”

笑面青江听到室内微妙一声铮然。

“我就知道你想回家。”笑面青江将极长极长的大太刀变戏法似的藏进袖子里,“毕竟小慎和你一样多愁善感。”

石切丸本供奉在勘解由小路出生的神社,勘解由小路的生母坚持他要将石切丸带到本家,不知出自什么考量,只讲刀鞘留下,依旧供奉。

此夜,勘解由小路家神不知而鬼觉难开口地消失了一个人、两位付丧神,与他比邻而寝的同乡近侍隐瞒了这个消息一上午,为他们争取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如此,少年勘解由小路慎的冒险开始了。



今天出了园长
庆祝一下

轻装上阵,小夜左文字!
摸鱼吹水美滋滋

【贝奥李】一头长发(ooc

*很久之前就在码的了,因为中途考试所以丧失了写肉的热情,变成了那么一篇老尴尬的
*可能有点逻辑问题,最近玩傻了
*天啊赐我一把李大师吧

李书文无疑是削瘦的。
他常常叉着手站在御主身旁,雪白的用优良布料做成的练功夫总是干干净净的,有种受过教育的黑社会的感觉——他真的有一套从横滨中华街淘来的红衣皮裘,后来被少女御主收了,原因是她不怎么喜欢,虽然李书文穿着不难看。
他生得很英气,就迦勒底平均身高来说差了点,和影之国的斯卡哈比甚至矮一点点,但气势完全不输任何一位高大从者。
偏偏眼角一撇红,夺目得很。没有晕染,利落得就像他本人一样,柔和了凌冽如出鞘匕首一般的眼神;颜色是比血稍淡一点的,微微笑着与平常睁着眼看得不是很清楚,眼帘低垂的时候看得分外清楚。
梳长辫的时候稍微平和些,高高的马尾则张扬些。
可以看出他尽力地维持着淡泊悠闲的心境,他在迦勒底的时候常常将一双布满老茧的手藏在袖管中,不嫌麻烦地编起长辫,似乎是为了不吓到迦勒底的可爱小姐们。
贝奥武夫自来到迦勒底后便观察着李书文。
这个男人同初见时差太多了,也不能说尽失锋芒,但总令人觉得宝剑插在棉花中,刃上好钢如雾里看花,贝奥武夫这种直来直往的男人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感觉。
“喂。”贝奥武夫坐到擦枪的李书文身旁,直截了当地说道,“教我拳吧……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猛虎强上山'?”
“是'猛虎硬爬山'。”李书文叹了口气,伸手拨了拨贝奥武夫的脑袋,“挡光了。”
他的手有点冷,也可能是我的体温很高。贝奥武夫那么想着。
他似乎想了一会儿,眼睛微微瞪大了一点,应该是想起来了:“是在北美吗?那时候你好像拒绝了。”
“好像是吧。”贝奥武夫挠了挠后脑勺,“现在回心转意了。”
“唔……好吧。”枪尖反射的冷光映在李书文浓墨色的眼中,寒气四溢,“恭敬不如从命?”
之后,藤丸立香便看到这两人常常一同出入演武场,她看见李书文常常带着些淤青,贝奥武夫则神色如常。
据说斯卡哈最近也有听到李书文怨怼狂战士的皮粗肉糙,打人生疼。
藤丸立香卷了卷披散下来的稍微长长了的头发,跑去问李书文贝奥武夫有没有欺负他。
“欺负?”和荆轲帮卫宫剥蚕豆的李书文不可思议地看了立香一眼,“不会的,平常的切磋学习而已。”
“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啊。”藤丸立香怀疑地看了李书文一眼,丢给他一瓶跌打损伤药。
李书文最终还是收下了药膏,他可没骑士王那么强的自愈能力。
既然有收教,也就有出师。
“真是无可救药。”李书文从架上拿下长枪,掂量两下,半开玩笑地说着,“连师傅都要反叛吗。”
“你可不算我师傅。”贝奥武夫拧了拧脖子,“我知道你对我有所保留。”
“你已经有自己的战斗方法了。”李书文拄着枪,松松散散,浑身破绽的模样,“强加给你总是不好。”
贝奥武夫懂得,这的确是有道理的。
“不过,既然你向我邀战,我又哪有不赴约的道理?”李书文弄了个花枪,枪头的红缨穗子晃得灵动乖张,“那么接下来,能够满足我这渴望战斗的身体吗?”他舔了舔嘴唇,就像只食素甚久的年轻老虎。
是贝奥武夫先出的手,遵循了他延续百年的刚猛路子,带着不容置喙的罡风袭向李书文。
真是气势十足。
李书文长枪一抖,强行化去大部分力道,Berserker毕竟是Berserker,长枪木杆上立刻出现大量龟裂纹路,李书文皱了皱眉头,果然不是自己带来的武器,强度远不能接下Berserker一击,用之难过,弃之可惜。
冒着贝奥武夫磅礴的一拳又一拳,李书文脚尖划过一个小小的半圆,圈境发动。
这些由生前百般习练而融入英灵骨血的技能是不能被习得的。
他脚步诡秘,利落而看来花哨莫名其妙,实则行之有效地避开所有攻击,甚至有一段时间贝奥武夫只能看到李书文一闪而过的明亮的带着一抹沉决的红的狼眼 。
贝奥武夫卸下了向他打来的枪头,李书文欣慰似地脚步慢了一点,接下了掉落的枪头,一手持柄一手拿尖,蓦地跃出数步之外,看着暂停攻势的贝奥武夫,眨了眨眼睛。
这双眼睛总是好看的。贝奥武夫极有闲情雅致地想着。
“你不专注。”李书文歪了歪头,两人都不动,“你想怎样?”他向贝奥武夫招了招手。
贝奥武夫乘他说话时间,一拳打出:“认真?如你所愿。”
这一拳极重,李书文下意识用残柄去挡,毫无疑问,木柄崩裂。
“唔…!”李书文吃痛,动作慢了数分,头发微微扬起来,发辫尾端撩起的弧度极尽优美。
贝奥武夫伸手去抓那辫子,他的辫子一直绑得不紧,贝奥武夫的手从中端渐渐滑到尾端,绑着头发的白草般发绳因此而下;尔后,他的手缠上了松下的头发,犹如卷烫般地翻了上去。
那头发真是极正的红,比落日深一些,比血液淡一点,是磨得人眼红的头发。
他抓住了头发,不留情面地。
“嘶…!”李书文狠狠瞥他一眼,仿佛在嗔责他的粗鲁。
哦,被他发现了弱点。
贝奥武夫满足地慢慢地松开头发,手指从红发间慢慢滑下,情人般地缱绻地为他梳着头发。
李书文想他是不是想学老电影里那些男人为他插上一枝花。
他们两个距离近得有些过头,出于莫名的对于友方的宽宏,他并没有动手,心里甚至有点好奇他想干什么。
两人发于反应地认识到,这场打斗已然变味。
在李书文琢磨出贝奥武夫想干什么之前,贝奥武夫已经松开了他的头发。
真是奇了怪了。
某种意义上情窦未开的李大师已经很贴近正确答案,可惜就是未往更深一层去想,甚至之后和少女御主表明寻思着剪短些头发。
“可别,可别。”少女御主吃着棒冰忙摆手,“有人会不高兴的,比如我,嗯。”

【随笔】英雄

*假设他们在同一时代
*私设漫天飞

“啊,立香来了,稀客稀客啊。”着深绿色和服的中年人从厨房走出,半眯了眼睛看着坐在吧台旁的染了深棕头发的姑娘,“还带了礼物来?”
“是的。”藤丸立香扬了扬手中便当盒,“玛修亲手做的饭团哦,梅子饭团哦。”
“真是不错呢。”中年人将便当盒打开,感叹一声,“想吃些什么?”
“蛋包饭啦,指挥官——”
“去去去,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还在说。”指挥官架起镜片似瓶底的眼镜,细细地记下一笔,扬扬本子,“老婆老婆!给master上一份蛋包饭啊!”
“吵死了,‘老婆老婆’的腻死人了。”容貌姣好的青年女子抬头怒嗔,面颊略带了点红,“才三十几岁的人不要表现的和一个老头子一样,真是不知道你这幅毫无干劲的模样怎么在格里芬军事承包商下面捞到指挥官做的……”
“你不也是嘛。”指挥官回嘴,顺便将钱找给藤丸立香,“长得不高,有点虚胖,有时会犯糊涂,连找零都会找错。我这些都是战争的疤痕,因为这些才退役的,而你居然因为谈了恋爱选择退役——”
“你也不看看恋爱的对象是谁。”女将将蛋液浇在热腾腾的饭上,将盘子放在吧台上滑给藤丸立香,“是你啊,傻瓜。你当我是真想离开'碧蓝航线'吗,还不是因为你哦!”
藤丸立香愉快地和玛修发着消息,女将的蛋包饭一直做的很好,蛋皮黄嫩,入口酥软得腻人;与少许番茄酱同抄的饭粒粒分开,香甜非常。
“刷”竹门被拉开,热风伴着蝉鸣涌入小食馆,倏地又消失不见,被隔绝在外。
藤丸立香抱着装了冰镇梅酒的白瓷小瓶,回头一看,惊喜道:“哎,审神啊,来,坐坐。”
审神者神色郁郁地坐在藤丸立香身边:“以后别这么叫了,受之有愧。”
“嗯?”
“我辞职了。”
“什么?”三个不解的声音。
“他们已经物色好新的审神者。”他拿了立香的梅酒和桌上的小杯,自斟自酌,“我已经老了。”
“别这么说。”四人中年龄最大的指挥官拍拍他的肩膀,“要吃点什么?”
“大吟酿,谢谢。”
“诶,今天那么奢侈啊。”指挥官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算了,今天算我请你的。”
“这,岂不破费。”
“没事的,我看你这样。”指挥官眯着眼睛引颈向审神者身后看,“莫不是连长谷部都收去了。”
“这么惨的……”藤丸立香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很伤心吧,他们就是这样的,有用的时候捧着,没用的时候丢掉。”
“早知道就在在职时讹一笔了,是吗?”女将切完芦笋,将碧绿碧绿又嫩生生的芦笋与碎肉炒了,端给审神者,“既然他都说要请客了,那么我也请一份好了。”
“是呀,早知道我就拿魔法协会一笔了。”藤丸立香将蛋包饭旁装饰用的西兰花一并吃了,“十年买花钱有着落了啊。”她眼中是满满的怀念。
“本来想留一把作念想的,毫无灵魂的现代伪作也好。”审神者握紧手中酒杯,“可是日子还要过,吃公粮的,穷。”
“心疼你。”藤丸立香在他手里塞了一张明信片,正反面都印有“迦勒底”字样,“我和玛修开了家书店,没办法就来照我们,多一张嘴也吃不死我们。”
“我们也是长期招工哦。”女将笑了笑,“你的拉面的味道真是令人难忘啊。”
“反正先别伤心了,日子还要过。”指挥官递给审神者一支烟,审神者摆摆手,他不近烟酒。
破敌“塞壬”,修复人理,保卫历史,世界维和……这些报出去一个比一个响亮的成就,终究还是人生一阶段的功勋,并非全部。
英雄啊,总是会被人遗忘的。
英雄啊,总是难以受到感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