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玻玻玻玻璃渣_在杜王町喂鸽子

最终还是个写爱情故事的

【刀剑乱舞】拂衣了无踪·一(妖怪paro,ooc)

*想写群像性质的

*有石青

*将慎看作婶婶就好了

*求评论


一·囊萤

“花子,你听说了吗,最近中岛大人在右京那儿撞鬼了!”

“哎?中岛大人为什么会去右京啊。”

“这不是重点啦,重点是他碰到鬼了!”

“你怎么知道的,美香。”

“我的哥哥是中岛大人的车夫啦。”

“有点意思,说来听听?”

“三天前啊,黄昏时候,我哥哥和铃木将牛车往府里赶,突然就是一阵冷风,还有一个少年的声音在那边不停地问‘小光……小光呢……他是不是死了……’,听起来不过总角,哭泣着找人……”

“哇发生什么了快说快说!”

“麻美你不要吓人了,别打断我啊。然后我哥哥就看到远处街道突然亮起荧蓝的火光,本来应该照亮附近一片地方的,但是它什么都没有照亮!我哥哥看到有个瘦削的男孩子从黑暗里面走出来,慢慢向中岛大人的牛车走过来,仔细一看,这个男孩子居然没有嘴巴!”

“之后发生什么了?”

“哥哥和铃木被中岛大人颤抖着声音斥责之后赶紧跑了,据说之后府里的大黄牛都流了眼泪了。”

“我以为可以知道这个男孩子是谁的……”

“麻美,莫不是想要去找那个鬼魂男孩子?没到这种地步吧,老姑娘。”

“花子你说什么!站住!”

笑面青江看着水井边上女侍们的笑骂打闹,嚼了嚼口中的草根,带着土腥的甜味在他的口中蔓延开来。他托了托身后背着的被藏在鹿皮鞘中乖乖收敛锋芒的石切丸,心里想着这男人怎么那么重,又高。

勘解由小路慎蹲在旁边浓密的树荫中,数着小锦囊中的银钱,愁眉苦脸,总是觉得钱不够,即使笑面青江餐风饮露就能活,但他可是要吃饭的,而且正处青春期的慎食量不小。

笑面青江靠着井边大树,看着青春洋溢的姑娘们,突然开口:“中岛三郎中纳言家的赏榜已经贴出来了。”

“嗯?”慎有些没反应过来,有些呆滞地也扯了一根草含在嘴中。

笑面青江悄悄指了指姑娘们:“右京闹鬼了,您可是阴阳师呀——虽然是个半吊子,真的不打算为自己的生计奋斗一下?”

“哎……万一我解决不了怎么办,毕竟我是个半吊子啊。”

“石切丸。”笑面青江拍了拍身后的鹿皮刀鞘,“石切丸,不打算说几句?”

“别这样,青江。”

慎看到笑面青江身后飘起半透明的、黯淡的、留着短发的男人头戴垂缨冠,葱绿色的袍上绣着奇异图案,有点像石切丸本身刀鞘上的图案,他笑着拍了拍笑面青江的脑袋,熟稔得仿佛认识多年的好友。

笑面青江拍了拍石切丸的手:“别摸我的头啊,会傻的。”

“好了,不闹了。”石切丸微微蹲下看慎,慎看到他的眼角有凌冽利落的红,这似乎是这个男人身上唯一鲜艳的地方,“以后青江说什么,都不要太进脑子,您自己想什么就付之行动。——毕竟,青江可是妖怪啊。”

“嗯?”慎有些不解。

笑面青江皱眉,挥退了石切丸:“别瞎说,我怎么会是妖怪。”

石切丸好脾气地笑了笑,似乎有些虚弱,很快消弭在笑面青江身后,犹如泡沫入水。

最终,勘解由小路再三思索,决定揭榜,管他萝卜青菜的,他身边可是有神剑石切丸和守家之刀笑面青江的。

同日子夜,月光皎洁,正是七月,夏日的炽热在夜晚随太阳的离去而退却,蝉依旧不罢休地吟唱求偶。

笑面青江蹲在中岛三郎遇鬼的街旁废屋上,用纸折成的小扇子给自己和慎扇风。

右京多是低洼地,难以开发,自然比洛城开发程度低很多,人有来无回,几近幽墟。

慎攥紧了手中的式神,朵朵鬼火已经开始在街上慢慢出现,笑面青江倒是一点都不紧张,用手肘碰了碰慎,将手中油纸上的三色团子递给慎,慎摇摇头,他紧张得没胃口。

他虽然不用食物维持性命,但口腹之欲还是有的。

鬼火中开始出现人的面孔,少年白衣,发色鸦青,未戴天冠,头发披散,却别了青鸟羽毛,一副茫然悲伤的模样。

他琥珀色的眼睛缓缓转动,面孔如同花儿追随太阳般地扭到笑面青江与慎所蹲守的屋顶上。

“你们看见过小光吗?”他没有嘴巴,却依旧能够发声,“小光是个很高挑的男人,他出门的时候穿了纹付羽织,是去抬棺。”

小鬼的声音有点闷,他用一只缺了手甲的手,用尖利的指甲在嘴的地方一划,那地方的肉犹如花朵一般地绽放,最终成了一张生嫩的嘴。

“有点儿意思,‘小光’是谁,你又是谁,说来听听?”笑面青江饶有兴趣地问道,他似乎对这只小鬼特别感兴趣,他按下慎蠢蠢欲动的手,“好像没什么害人之心,听听?”他按着慎的手,不让慎收回式神。

“我叫太鼓钟贞宗,小光是烛台切光忠。”小鬼倒也老实,他孩子气地瘪了瘪嘴,“我和小光是伊达先生的近侍,也算跟了伊达先生大半辈子。后来伊达先生归西,小光随送葬队伍走了,就再也没回来过。”

“你说的小光,那时候年纪大吗?”

“不,很年轻。”太鼓钟贞宗说,“不到不惑。”

笑面青江歪了歪脑袋,似一只鸟儿,他打量着太鼓钟贞宗:“那大概是死了吧,伊达先生藏在哪儿啊。”

“似乎是在那边。”太鼓钟贞宗遥遥一指,慎顺着太鼓钟贞宗的指尖望去,似乎与他家乡是同一方位,“具体我不知道,我被小女公子命令留守府中。”

笑面青江喂慎一颗绿糯米丸子,托腮道:“你为何对烛台切那么执着?去轮回不好吗。”

太鼓钟贞宗不说话了,他的嘴又慢慢长到一起,最后还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脸上有微微的两个小酒窝,他生前可能是个爱笑的人。

“你想再见一眼烛台切?”慎问,“为什么会吓中岛大人呢?”

“那辆牛车果然是中岛家的?”太鼓钟贞宗嘟嚷着,“是中岛武人吗?又有点不像……”

笑面青江与慎耳语:“可能他与中岛大人的祖上交好?我看他没什么恶意,再看看……”

“青江,就收了他,别斩了?”

“行。”笑面青江转头看着太鼓钟贞宗,“我们也是去那边的,回家看父母,也许可以让你再见到烛台切,我们可以带你一程,走吗?”

太鼓钟贞宗点点头,明亮的眼睛看着笑面青江:“你是妖怪?还是式神。”

笑面青江不答,他感受到了石切丸的注视,隔着鹿皮都能感受到在那冰凉刀身中跳动的冰凉心脏。

太鼓钟贞宗乖顺地钻到慎的钱袋中,细布做的钱袋幽幽地发着蓝光,犹如囊萤。

“到何时为止啊……”笑面青江莫名地叹了一声。

虚幻的石切丸拍了拍笑面青江的肩膀,笑面青江居然从那只几乎看不见的手上感受到一丝奇异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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