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玻玻玻玻璃渣_低产二五仔

我永远喜欢不动游蟹;爱情故事写手

【雷安】如临深渊·一(玄幻paro,ooc)

*一个奇妙的拔flag的产物

*全员加十岁

*异教邪神x圣教骑士

*人物概念只限于动画

*前期雷哥比较目的性,用假名,嗯,先说一下

*求评论?

王城日旦,来自太阳的金光遍撒王城,双剑的安迷修坐在王城上层通往阳光钟塔的平台,看着正上方探出脑袋看日出的红发公主。

她一头红发还未经梳妆,随意地拿缎带绑了绑,松松垮垮披在身后,丹色天鹅绒披在肩上,遮掩了因为没有好好系带而半坦的雪白颈胸。

“艾比小姐,您的生日即将到来,可想要什么吗?”卸了头盔的安迷修沾了银盔上清晨的露水,理了理头发,笑意盈盈地抬头说,“王将我遣去东境海港,那里可甚是繁华,远比肃穆王城轻松多了。”

“唉……你算了吧。”艾比想起了曾经安迷修远行,从北境抱回的白猫,那时他难得地披上深红披风,绒上金线密密绣上的玳瑁家的家徽在王城永恒璀璨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猫儿被与北境完全不同的阳光刺痛了眼睛,“咪呜咪呜”地往他怀里拱,他悄悄地翻上她的窗台,将生着欧珀般眸子的白猫送上窗台,猫儿自觉地钻入厚重绸窗帘,里头传来艾比惊喜的笑声。

可是,这只猫儿被她的父亲当做她与纯洁骑士的不良感情的象征,被静悄悄地处死了。

他的父亲相信他们玳瑁家族篆养的骁勇骑士绝对纯洁,如同史书中的加拉哈德,光耀如阳,毕竟他们是因向王献上了曾经流浪的“双剑的安迷修”而得以入住王城。

“我会托您的弟弟带给您。”安迷修看着早起白鸽起落,那有百年寿命的黄铜大钟被伟力的巨人摇起,绕梁三日的厚重钟声是王城清晨的始点。
这也是他的启程号。

安迷修是没有马的,因为他的马死了。不知道是否是神的旨意,安迷修拥有的马总归会惨死。

他在大殿拜别了王,将镀银轻甲换为细麻短衣,两把王城内用的普通中剑换为凝晶流焱,坐着贸易用板车离开王城。

“安迷修大人啊,您可小心。”驱车的小老头子眯了眯昏黄的眼睛,上下打量安迷修,似乎对王国的骑士很满意,用沙哑的声音开口道,“东部海城是个奇怪的地方,不可言述的力量让它令人恐惧。”

“放心吧老先生,王的祝福与神的力量会成为我犹如肌肤的铠甲,庇佑我于危难。”

小老头子摇了摇头,他扬鞭催马,身后盛满丘陵美酒的长瓶在木箱中晃荡,叮叮当当的不齐整的就像一首渔家随口哼的小调。

他此次出行目的为调查王城失踪的特使。这次失踪事件极为特殊,因其于东部海港区失踪,那儿的统治者雷王堡霸道崇武,是扩张欲极强的独裁统治者,向来对丘陵之国虎视眈眈,苦于地形而暂时放手。

这背景不怎么简单,但经安迷修的简化,这件事变得异常简单——他想直接问雷太子。
雷王堡很好找,它是东部落唛海岸最高的建筑。雷王堡虽然结构无碍,却给人诡异的扭曲干,深色的城砖犹如浸血,在阳光直射下翻着紫红的含蓄反光;不知从何而来的藤壶密密匝匝地从城角排上去,灰白的贝甲为雷王堡无端地添了繁杂累赘,却增威严。

安迷修将剑置于第一道铁门旁的卸武之地,凝晶流焱屈尊于普通皮质剑鞘,不会有人肖想这两位美人。

他跟随黑甲的守卫走过石质长桥,身边海浪汹涌,被自然伟力撕扯成碎片的船只残骸卡在石桥下,就像穿刺公的刑场般触目惊心。

雷王堡为半封闭式的海上堡垒型王城,向海半开放的船港旁连缀着许多漂浮海上的临时港口,东部的人民总有超乎想象的智慧能固定浮木;城中水道四通八达,甚至宫中亦是如此——雷氏一族自古操雷,海水的导电性能够给予当权者足够的安全感,满足他们家向来旺盛的控制欲。

中心高塔内设有原始动力的升降梯,从海水中缓缓升起的石板上甚至生着不知名的小型甲贝类生物,有婴儿臂般粗细的铁链上攀附长藻,安迷修甚至有点担心铁链会支持不住石板和两人的体重而脱落。

石板到了顶,安迷修看到两旁停止工作的眼神空洞的外邦奴隶。

他只能微微颔首向他们表示谢意——干预不当会导致外交事故。

“没有想到丘陵王国会让一个骑士充当外交官。”雷太子一振手中案卷,面具后的双眼似乎在看安迷修,“但我雷王堡还是欢迎'双剑的安迷修',说出你的来意吧,不必言辞委婉。”

“我国特使于东境失踪。”安迷修行过礼后直入主题,他感觉雷太子蹙起眉头,“我的王希望能够知晓特使的生死。”

“指出来,现已知特使最后出现地。”雷太子扬手,两边侍卫拉开厚重窗帘,落唛海岸惨白阳光透过他身后颜色冰冷厚重的彩色玻璃进入偌大朝堂,安迷修终于看出不明图案的彩色玻璃拼接的玻璃幕墙原来是雷王属地的地图。

“在狭村。”安迷修眯着眼睛,打量一会儿窗上地图,凭借良好记忆指出。

“嗯?”雷王子终于放下卷宗,双手交叉撑颔,“狭村早在三年前的大海啸中化为断壁残垣。”
“但的确是此处,我相信我的记忆没有问题。更能保证丘陵的定位奇迹极其精准。”

“那儿现在是船只坟场,浑浊海水和残破船体。”雷太子顿了顿,“但是再向南是红树林的一部分,就入了紫堂家的地界,我雷王堡就管不着了。你若找不到,大可以向南去找紫堂家再问问。”

“谢谢您的指引,愿阳光扶助您。”

“愿星辰指引你。”

带着些许宗教色彩的问候之后,安迷修转身离去,雷太子礼节性地送与他一艘小船与雇来的船夫。

“小先生啊,我可不敢载你闯进狭村。”干瘦的老头打着桨,将船送入由地势高低造成的湍流,这种四通八达的、半人工的湍流是东境人民的伟力。

“为何?莫非有什么凶兽?”若是这样,倒是像靠近紫堂家的废土。安迷修见老头费劲儿地双手划桨,便上前接了一桨。

“狭村那块,现在可真吓人。”老头摇摇头,“就我一个晓得能进狭村的暗流了,你倒是运气好,我是干完这一票就回家去安享晚年了。狭村那地儿啊,不晓得为什么,前几年被毁了之后大雾弥漫的,那雾紫紫灰灰的,看着有毒,传说有人远远看到那儿还有什么大玩意儿影影绰绰地在那儿晃哩……”

“那是什么?有人看到过它的真身吗?”

“唉,如果晓得这是什么我也不会不敢去了,最怕的是那唯一有胆子进狭村的人啊,最后嘴角流涎,爬着出的雾,可不是疯了吗,才半天的时间啊,鬼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他们在路上辗转了两天,离狭村越近天气越阴沉,因距落唛海岸极摩旦盐河区那气势磅礴的大风而翻卷的积雨云和反卷的短草愈发不祥,安迷修甚至看到了红眸的黑狗随风跳入水中,再定睛一看,只是一只身形瘦削的灰鼠投河——铁线虫病,这在沼泽区的动物身上不罕见。

“小先生,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老头子即使嫌弃潮了烟草,依旧倍加珍惜地吧嗒吧嗒抽着,“不是老头我不仗义,人都这样。”他还有点舍不得这个如星辰的骑士,但疯狂是他必然的命运。

“您走吧,接下来我一个人就好。”安迷修多加了五枚银币,丘陵的钱币在东境不通用,但这些银子融了能铸一枚镯子——至少能充一点普通渔女的嫁妆——老头老来得女,对女儿宠爱得紧,就希望她能风光出嫁了。

他一头走进迷雾,如同飞蛾冲入浓夜,而迷雾对他温柔热切,包容他就如母亲怀抱归乡游子。

迷雾掩藏后的近案海水触及脚踝,太过冰冷的盐水刺痛脚踝;后面的迷雾明显稀薄许多,犹如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艘极大极高的海盗船断为两截,船头开一简易门,旁边挂了一个小小的、东境信仰宗教的标志。

船只的坟场多得是这种奇怪的、简陋的改造船屋,然却皆大门紧闭,门口的烛灯晦暗不明。

“吱呀”最高的海盗船教堂的大门打开了,白衣黑发的白色发带蒙眼的神职者站在黑黝如巨兽之口的门前,气质玄妙而霸道。

“进来,拥有伟大之魂的无畏者。”他的声音更像少年,语气犹如勾引,却始终逃不开潮粘之意,如同这被人遗忘的废村。

安迷修不由自主地走向他,他进入教堂后,天飘起了细雨,最后转为暴雨滂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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