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玻玻玻玻璃渣_低产二五仔

我永远喜欢不动游蟹;爱情故事写手

【旮旯底】掰手腕·等待,并心怀希望吧!(四)

*前一段依旧背景介绍
*好久没写了都生了
*这一章是有cp向的!
*求评
*我不写修罗场的,也不写国服未实装的,是认定一个cp救走到黑的豪杰
*求评

迦勒底的英灵多数因为奇妙的原因而互相素有仇怨,不论是生前身后,总归有一番争斗。
如今被召来迦勒底,这些旧愁新恨总归要有一定去处,不然会同腐败的伤口一般,不加处理将越来越严重,最终会招来无意义之麻烦。
于是,一些训练场总是使用频率极高,损毁率和损毁速度极高。
——而且像archer、lancer、assassin、rider等高敏职介经常轰开大门直接打到迦勒底内部,造成大量财务损失。
“你们要打就开发自己方法。”罗曼医生阴下脸来,孔明将烟灰抖到自己手中的烟灰缸里,觉得此时罗曼有那么点之前见过的所罗门。
罗曼医生神情阴郁,气势逼人,接着说:“不然谁就负责迦勒底一周的修理工作。”
saber组那边传来了一片哀嚎,他们无疑是伤害极高的一组,也是经常破格违规的一组。
于是来自各国各时代的英灵们群策群力,一致认为掰手腕、瞪眼子、剪刀石头布等是很好的解决方式,偶尔押上一点材料或者金钱也是极好的。
——甚至找到了如国王游戏、狼人杀这类的神奇余兴活动。

(四) 等待,并充满希望吧!
藤丸立香一直觉得,特殊职阶的四位先生小姐特别令人省心。互相之间关系比不上几位生前便有交集的,也总比阿周那和迦尔纳好点,毕竟她可看到过好几次天草四郎给唐泰斯伯爵递火柴了。
伯爵平时顺风顺水的时候,为人很有情调。作为迦勒底两大烟枪,艾尔梅洛伊二世以他的被伊斯坎达尔赞许品味的Zippo坦克世界限量款著称,伯爵以只认火柴和自己的黑炎点烟为人称道。
能够接过天草四郎递的火柴,在全迦勒底人和英灵的眼中,这俩都已成为关系良好的舍友了。
直到有一天,大概就是lancer宿舍区空调坏掉的后一天,当莎士比亚想要去和在食堂开小灶的安徒生交流灵感时看到特殊职阶休息室里漏出的黑炎。
“哦哦哦!”莎士比亚敏感的剧作家神经瞬间被调动,他意思意思敲了敲门,未等应门就想开门进去。
特殊职阶的大门是特制的,魔力能单方面进入,而魔力造成的破坏很难溢出,这是当初玛修在龙之魔女来迦勒底的时候背着藤丸立香嘱咐美狄亚小姐加固的,看起来这是比其他职阶的大门厚实一点而已——这可能也是造成藤丸立香“特殊职阶的大家很乖很安分”的感觉的罪魁祸首之一。
结果当然是被旗枪顶着胸口退出来的,黑色的贞德小姐笑得一脸不快:“真是没有礼貌的作家,不合时宜地闯入不适合的房间,可是很危险的。”
“今天的黑贞德小姐一如既往的美丽动人……”莎士比亚妄图糊弄过去。
黑色的贞德小姐将旗枪灵体化,挥了挥手,手上丹红的指甲有点被挂掉了:“呿,今天没心情和你算账。安徒生刚刚回caster区了,你去餐区只能落个空。”
“真是谢谢黑贞德小姐了,祝您今日愉快。”莎士比亚转身瞬间发挥除了突破敏捷D的脚力。
黑色的贞德小姐左右看了看,随后关上了大门,回身抓住飞来的方糖块:“没事了,别那么紧张,爱德蒙。”
室内遂又恢复一片沉寂,爱德蒙坐在最靠里侧的他自己的床上;天草同他面对面坐着,面色平静得令人害怕;白色的贞德小姐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两人中间,脖颈上都出了细细的薄汗。
事情因她而起,真是很对不起了。
杰克和年幼的贞德受到召唤而来,藤丸立香喜欢孩子,对两人甚是宠爱。因害怕被小孩身子困住成人之心的酒吞童子对真正幼小的杰克产生不利影响,她将与杰克关系匪浅的贞德调到了assassin的宿舍区——那黑色的贞德小姐的房间,可就空出一张床铺了。
黑色的贞德小姐再怎么凶悍再怎么心口不一,她还是个缺乏他人喜爱、并享受他人爱意的半大女人,失去了关系微妙却友好的正直的自己作为室友,难免寂寞,便提交申请请唐泰斯伯爵同住——迦勒底也不是没有男女混寝的状况,比如caster的童谣和安徒生——一般就寝、换衣时中间拉一道屏风就好,都成为英灵了,也不怎么在意这方面的问题。
唐泰斯伯爵也是想分寝的,天草有时会轮班到协助看管灵子转移室,会很晚回来,往往是爱德蒙已经躺上床榻裹紧被子将睡未睡的时候,如同现代电影里面演的午夜凶铃一样敲响大门——天草不喜欢记密码,更不如说法日混编加上数位无序可循的数字组成的密码令他无法接受。
每次都是伯爵好脾气地给他开门,然后发挥敏捷c的脚力飞奔回床,迦勒底地处雪山,晚上为了省电空调会调低几度,脚底被冻着可是极难过的。
“不,我不同意。”天草道,他的语气难得如此强硬,“您是想抛弃我吗?avenger先生。”
“啧。”唐泰斯伯爵有些难办地叼着一根烟,他没有点燃,两位贞德小姐都不喜欢烟,“你也不是小鬼了,也有徒弟了,可以不用管我这个被遗忘的悲哀的复仇鬼了哦。”
你这话怎么听怎么可疑啊,爱德蒙。黑色的贞德小姐小小地翻了个白眼,和白色的贞德小姐挤一把椅子。
“我希望……能拯救avenger先生。”天草轻生地、掷地有声地说出这句话。白色的贞德知晓他所言非虚,带着一丝旁观者的悲伤和兴趣看着唐泰斯;黑色的贞德小姐则无声地笑了笑,她看着地上就着昏暗灯光铺陈开来的黑炎,那黑炎特地绕开了天草四郎周身。
那反而是唐泰斯伯爵不高兴的证明,他的冷战远比暴怒来得深邃,泾渭分明的无视更令人心中发凉。
“master说明天就要开始搬宿舍了,让我们快点决定好。”白色的贞德小姐回复了藤丸立香的消息,对黑色的贞德小姐耳语道,“怎么办?他们快打起来了吧。”
“掰手腕吧。”黑色的贞德小姐拉起白色的贞德小姐,将椅子踢到两人中央,“正好我们这里还有一位ruler,这个方式最快最安全,两位谁也不想值一个星期的夜班吧。”
坐在床上在一张椅子上掰手腕对两个大男人来说太强人所难,唐泰斯伯爵同圣人索性半跪了下来,拥有钢铁的决意的双眼同怀着六十年执着的金目相对,伯爵的嘴角缓缓地拉起了一个饱含战意的弧度。
这画面真是奇怪地柏拉图式的浪漫。
莎士比亚若是得知肯定很后悔为什么没有拼死闯进来。
“开始!”白色的贞德小姐甚至以常服拿起圣旗,以表公正。
天草四郎敏捷高爱德蒙一节,他率先发力,被神父衫半遮着的手腕筋络突出,抢的先机,获得开场优势。
“我被以avenger召唤入迦勒底便已定性,迟来的拯救是毫无用处的。”唐泰斯虽处于下风却游刃有余,他的筋力较天草四郎更高一些,他的手掌更大,这意味着他拥有很大的受力面积和施展空间,“但是,我欣赏你功利性的、顽执的拯救之愿。”
“真是丰富的语言……”黑色的贞德摇摇头,发梢蹭到了白色的贞德脸上。
“看起来是持久战啊。”
爱德蒙就像陪着幺子玩的长男一样,攥着天草四郎的手,笃然地等待着他丧失兴趣。历史上著名的复仇鬼有着非同一般的耐心和极佳的耐久,就像一只将脑袋搁在人膝上的猛虎。
天草不满他的态度,眼神逐渐晦暗,两人交握的手之间,凝滞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氛围。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黑色的贞德站着说话不腰疼。
白色的贞德不置可否,她有不好的预感。
在谁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天草的左臂上微微地亮起温良白光,下垂的另一只手臂则被黑红逐渐侵蚀。
左手,天草四郎伸出的是左手。
白色的贞德后知后觉,此时室内的魔力已经激烈涌动,天草骤然反握爱德蒙的手,扳回极大优势。
“住手!天草四郎时贞!”白色的贞德骤地将黑色的贞德拉到身后,圣旗在狭小室内舒展,无风自动,撒下天主恩惠之光,“吾主在此(Luminosite Eternelle)!”
“停不下来了啊。”天草四郎就像即将上火刑架的圣人,黑色的魔力波动绞灭着周围事物,爱德蒙的手一抖,勉力支持手背不碰椅面,“放心,我有分寸。”
爱德蒙的袖子被轻易销毁,手上甚至出现了魔力刮蹭后留下的血痕,血慢慢从中渗出,伤口不深却甚是细小,极为恼人。
“你就这么想获得胜利吗?带着绝望之心追寻希望的圣人哦。”爱德蒙血色的眼燃上了金,这种压抑克制的严苛条件下,少年居然能如此释放宝具,真是有意思。
“我追寻的并非流于表面的胜利,这是自我价值的追寻。”天草四郎压抑狂暴的宝具之下是极端冷静的双眼,“若是我都不能让一个人获得拯救、获得喜乐,我又如何拯救全人类?”他就如埋在陷阱下的捕兽夹,扣紧了身为捕猎者的猛虎。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这样的理论吗。”爱德蒙摇摇头,手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反复被破坏、再愈合这一痛苦流程,“ 等待,并心怀希望吧( Attendre, Espérer )。”
“这就是爱德蒙的第三宝具?”黑色的贞德扒开飘到她面前的宝色的贞德的圣旗,看到伯爵那不断重复“伤痛-再生”过程的手,“还能不留疤的?”
“你倒是想想怎么分开他们两个啊!”白色的贞德先前不知道罗马尼亚的破格圣杯战争对天草四郎的影响会那么大,“这动静很难不引起master的注意啊!”
“没事,很快就不行了。”黑色的贞德道,“天草四郎宝具再继续下去,破坏力就违规了。”
结果是爱德蒙先放手的,他有些气喘地往后一倒,结果背磕到了床沿,自己吃痛地揉了揉:“还真不得了,自称圣人的少年啊。”
黑色的贞德一脸“看到没,如我所料”的表情看着白色的贞德。
“这……有点难办啊。按照传统的规则来看,没有一方是胜利者。”
“是他赢了。”爱德蒙摇摇头,“真痛啊。”
看来是真的很痛了,连形容词都不想加了。
“您不用迁就的,我违规了。”
“叩叩”传来了敲门的声音,黑色的贞德侧耳,有箭
上弦之声,有宝剑出鞘之声,自然还有立盾之声。事情麻烦了,“快点决定!分不分!”
“算了不分了。”伯爵小步地躲过凌乱散落的物件,“不切实际的希望真是有趣……”他嗫嚅着的话语被黑色的贞德小姐听个正着。
真不坦率。
伯爵开了门,看到面前橙色头发的手上令咒微微浮现的master,嘴唇动了动,最后道:“master呦,我们不分宿舍了。”
藤丸立香上下打量伯爵的打扮,眉头有些扭曲:“真是激烈啊。”
“是啊。”白色的贞德松了口气,收起圣旗,从伯爵身边出门。

之后,藤丸立香乘着伯爵由玛修带着出战,去一仇一裁的宿舍看了看,乌鲁克的贤王要她估计损失和责罚。
“我看看……虽然很乱,但是没到处罚的地步,天草四郎,你这擦边球打得真好。”
“不愧是master,居然就看出来是我干得呢。”
“就不罚你们了。”藤丸立香挥挥手,像是大度的样子。
“master,请容我提个小小的请求。”
“嗯?”
“请把我的夜班换成午班好吗?”
“可以可以,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伯爵想要和你分宿舍了。”
天草笑笑不说话,流畅地输入密码,开了因为时长超过而自动关闭的门:“这是对于'爱'的培养,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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