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玻玻玻玻璃渣_在杜王町喂鸽子

最终还是个写爱情故事的

【jaydick】神爱世人

这只是个脑洞!只是个上课摸鱼!没有多少逻辑,大概是神父利爪AU,然而崩得我想哭,真的。
顺便码最后几段我只想到“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极端ooc,而且它是一个,稍微有描写性语言的脑洞
标题是乱取的。
而且我没什么宗教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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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一个下着太阳雨的日子里,利爪带着一身的雨和血腥,破碎了彩色玻璃拼成的圣母玛丽亚,打碎了受难耶稣像,杀死了正在祈祷的富豪夫妇。
神父被吓了一跳,但并不怕。他看着浑身硬甲提着雪亮致命的弯刀,依旧捧着黑皮圣经,平静地看着利爪。
“你没有信仰。”
利爪歪了歪头,将刀收回刀鞘,隔着面具,不明情感。
然后他走了。
神父第二次看到利爪是在深夜,暴雨。
在下城区的小教堂屋顶漏雨,神父把盛水的盆放在长椅上,自己找了一个干燥的地方坐着,看着鼻梁和眉角被磕掉一半的耶稣受难像,安静地发呆。
此时,小教堂的门开了,利爪一瘸一拐地拖着身体,滴滴答答的雨和着红得发黑的血流到地上,利爪无知无觉,最后坐到了长凳上,弄翻了一盆雨水。
利爪的面具破了一半,露出了一双蓝的发亮的眼睛。
神父看着他。
“我们似乎在哪里见过。”神父看着利爪,眨了眨眼睛。
利爪不说话,胸口长长一道口子往外慢腾腾地渗着浓稠深红的血液,染红了黑黄交间的硬甲,厚重的血腥味弥漫在小教堂里。
神父犹豫一下,将一身干干净净的黑教士服褪下,丢给利爪,让他按上自己的伤口。
利爪没有动,缓缓地转动似玻璃质的眼珠,眼眶四周是虚弱诡异的烟灰,嘴唇发白,身体有些颤抖,始终不靠近神父。
神父叹了口气,将教士服披到利爪身上,被雨水血水染得颜色更深。
利爪有了点反应,弓起腰背,黑色长袖垂到膝盖,稍大的教士服好好地覆盖住他的背,其上神父残余的体温徒劳地温暖着一个死人不可能再次温暖的躯体。
然后,利爪就留了下来。硬甲被卸下,放在教堂地下室;他始终不愿意摘下脸上破碎的面具,依旧沉默寡言。
神父翻箱倒柜找出了居然没有过期的绷带,用不知从哪儿来的包扎手法好好的包上了利爪遍布的伤口。
利爪换上了神父的教士服,洗干净的。袖口往上折了一折,露出手腕,血管是出乎意料的蓝;他的身材不算魁梧,肩膀甚至还没有神父宽,腿倒是挺长——顺便,神父惭愧地发现利爪有很好的身材——例如形状非常好的屁股——不怪神父,谁叫他的教堂在下城区每周都有不计数的妓女来忏悔呢?
利爪逐渐会表达自己的需求,例如站在教堂厨房的冰箱前翻箱倒柜是饿了;躲在衣橱中是冷了,但始终对痛觉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神父逐渐发现了不对劲,但这又能代表什么呢。
神父的小教堂在下城区,晚上收留妓女和流浪汉,但不欢迎小混混。神父很能打,单打独斗是这片区域出了名的厉害,但面对群架,多少有点无能为力。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群混混闯进了小教堂,为了一夜不要钱的换好。
站在耶稣受难像下的神父努了努嘴,一只手悄悄从礼拜台下拿出一把枪。
墙角瘦弱的流浪者老婆婆萎缩地蜷进了褴褛的毯子,孤儿低头龟缩在长椅上,充耳不闻;妓女们躲进了忏悔室,哭花了妆。
神父有不好的预感,他看见混混腰间有不同于平常的鼓,似乎是枪。
——形式有点严峻。
“咕咕。”
形势一触即发,万籁俱寂,忽听头上传来低声,有点像猫头鹰的叫声。
穿堂风很凶,彩玻璃的圣母玛利亚依旧没有修好,灯被吹得灯明明灭灭,神父汗湿了手,心跳如鼓。
又是一阵猛烈的风,灯光倏地熄灭,骤然两声惨叫划破宁静,之后不长的黑暗之中,尖叫此起彼伏,最后三声枪响,终归于静谧。
灯又亮了,血蔓延在教堂的木地板上,混混却无一死亡,大多被拉脱臼了双手或双腿,附带深深五个爪印。
“你说不能杀人。”那是利爪第一次在神父面前说话,嗓音干涩,口音是牙牙学语的不准,他低垂着眼睛,肩膀、腰腹、手臂上三个血洞触目惊心。
“怪——怪物!”他脚下的一个似乎是领头的、带枪的混混颤抖着,瞪大了眼睛,看着利爪身上的血洞和他满是血迹的双手。
神父努了努嘴,掏出手机叫了警察,把利爪拉到自己身前,检查他的三处枪伤,没有发现子弹后略有放心地松了口气,捧起利爪的手,皱起眉头:“你该剪指甲了。”
几天后,小教堂来了位新成员。
那是一个婴儿,刚刚断奶。红发绿眼,白白嫩嫩,看着挺健康挺聪明,被丢在小教堂门口,只裹了一层毯子。
神父只能庆幸现在天已经热了,最近哥谭没有下雨。
他抱回了婴儿,利爪当时就掏出了藏在袖子里的餐刀。
神父还是养了这个婴儿,并且没收了利爪身上藏着的所有刀具。
婴儿看到利爪的面具就哇哇大哭,吵到不行,神父几天没有睡好觉,最终和利爪面对面交涉。
神父将手靠近利爪的面孔,那半张面具:“可以吗。”
利爪往后躲了躲,像猫头鹰似的歪了歪头,蓝眼珠中满是探究,最后摆脱了天人交战,将半边脸靠上神父的手。
神父揭下了面具,没了最后半边茶色护目镜的遮掩,利爪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惊慌,最后归于死寂。
利爪五官长得很好,眼角微微上挑成一个柔和的弧度,低垂下眼睛,黑色的睫毛微微盖住蓝色的眼睛,打下一片阴影,自有一分温柔;眉色不浅不深,眉峰眉尾都是渐淡的,眉型很好,略微上挑,少年英气;嘴唇很薄,缺乏血色,紧紧绷成一条直线,拘谨地咬出点血色。
“试试看笑笑。”
神父脱口而出,才知失言。
后来,利爪又走了,走了数个月,神父很想他。
半年之后,一个雷雨天,神父听到教堂后院有动静,他确保理查德·陶德睡了过去——就是那个孩子。
他看到了利爪,有史以来最狼狈不堪的。
他坐在树下,一只手已经覆上了冰霜,痛苦地抽搐着;一头黑发尽数濡湿,眼睛无力地闭着,听到神父急促的脚步声才稍稍抬起眼皮;嘴唇反常地出现了血色,是不祥的血红色。
神父赶紧将他抱入小教堂,脱去自己湿透的教士服,紧紧地抱着利爪。利爪蜷缩在他怀里,冷得瑟瑟发抖,呼气即成白雾——他居然有呼吸了。
“他们给我注射了血清。”利爪哆嗦着牙,断断续续地说,“他们抛弃了我,想要销毁我,所以注射了翻利爪血清——也许我不足一个小时了。”
神父将利爪的脑袋按入自己的颈周,他感受到了利爪冰凉的眼泪,他从来不知道利爪能那么多愁善感。
“——我想我喜欢你。”利爪模模糊糊地说,体温急降,“不,我爱你。”
“是吗。”神父语气平淡,却眼泪盈眶,“太好了,我和你一样。”
利爪冰凉的嘴唇蹭了蹭神父的脖颈,他的手臂逐渐无法移动,脖颈逐渐僵硬,冰霜蔓延到他的下腹,逐渐向心脏进攻;神父能清楚地感觉到利爪再次燃起的心跳逐渐变慢,变得微不可闻,他的眼睛渐渐无力睁开,他仿佛睡在了神父怀里。
他们平静地在圣母玛利亚悲悯的面庞下相拥,利爪最终迎来了平静的消亡。
他最终含笑而逝。
当神父整理利爪的尸身的时候,他展平了利爪的手,发现他攥着一张纸条,用圆珠笔扭扭曲曲的写着——理查德·格雷森。
他猜想这是他的原名。
后来,神父为利爪定了一副棺材,利爪成了这座小教堂唯一一个葬下的人。
耶稣受难像和圣母玛利亚最终被修好了,在他们的注视下,神父平静地念完了悼词。
“……阿门。”
神父将自己颈上的十字架取下,置于利爪胸前。
小教堂没有修女,于是神父自己为利爪盖棺,亲自将他入土。
几十年后,小教堂变成了下城区闻名遐迩的教堂,理查德·陶德神父虽然长着红头发和一张冷峻的脸,却意外的善解人意。
这栋教堂的后院从不落葬任何人,仅有一人葬此地,老陶德为他立了块墓碑,上面空空如也。
老陶德一如当年清瘦,已经老眼昏花,每天下午两点,是哥谭难得有阳光的时候,他会拄着拐杖去这块无名碑旁那棵树下坐一会儿,与那碑相顾无言。

另一个哥谭,与此同时,红头罩正不知应该是愤怒还是不耐地看着夜翼发给他的信息,又是催他回家的。
另一个哥谭,于此同时,一个利爪正睁开了眼睛,一个神父正在给庭中梧桐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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