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玻玻玻玻璃渣_低产二五仔

我永远喜欢不动游蟹;爱情故事写手

【豹冬】午夜巴黎

巴黎,夏夜,香榭丽舍大街旁。
一个男人扣着灰色的棒球帽,上面还用丙烯颜料格格不入地画了一个扭曲的笑脸;巴黎的七月绝对不冷,即使刚刚下了一场大雨,而他却穿着长袖的卫衣,兜帽拉起;拉链敞开,里面半旧的橙色衬衫扣错了一个扣子,松松垮垮地盖过裆部,牛仔裤洗的发白。
他身边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女孩,粉色衬衫白色中裤,金黄色的头发就像清晨阳光;碧中带翠的眼睛此刻有点不安,更偏浅褐的长睫毛微微颤动。
“Cassie?”男人微微低头,看着才刚刚到他腰的女孩,他感受到了她攥紧他的手的力道。
Cassie舔了舔她的嘴唇:“Uncle Barnes,我有点怕。”
Barnes似乎有点不习惯这个称呼,他也不擅长对付这种岁数的小孩子,虽然他不讨厌孩子。
他只能用新的振金合金的冰冷左手隔着皮革手套小心翼翼地握住Cassie的小手,生怕太用力捏断了她的脆弱的骨头。
复仇者终于想要谈和,地址被Tony选在法国巴黎,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酒好菜好妹子好。
Scott前妻和她的现任丈夫都出差,Cassie独自在家Scott实在放心不下,让猎鹰偷偷把Cassie带了出来,一起带到巴黎照顾。
Wanda很喜欢Cassie,她完全不怕Wanda,而且Cassie笑起来很好看。她觉得她长大后肯定是个美人。
Scott骄傲的接受了对Cassie的夸奖 。
复仇者们的谈和似乎和Barnes没什么关系。毕竟他现在的身份还是很敏感的,即使他并不清楚过去七十年他干了什么,即使九头蛇的洗脑词已经对他作用微末。
于是带着Cassie“见识见识”世面的重任就被担在了他的肩上。
就两天,逛不全整个巴黎的。
Barnes取舍了一下,带着Cassie乘了一次塞纳河上的小游轮;欧洲迪斯尼也去了一次,小小的玩了一下,Barnes觉得和自己曾经偷偷溜进去过的美国迪斯尼没什么两样;最后放弃了卢浮宫和卢瓦尔河谷,Barnes感觉这两个地方和Steve去更好,Steve可以画画速写,最终他决定在香榭丽舍大街附近游荡。
凯旋门和埃菲尔铁塔都没什么好上去的,大概。
Barnes用T'challa给他的手机拍了许多Cassie的照片,一张张地传给不走心的开会的Scott。
也算是给这个爸爸留下个念想。
经历了一场大雨的巴黎的夜空就像黑曜石,璀璨繁星洒在上面,那是最完美的月眼效应。
Cassie生来鼻子不错,她可以闻到细微的、清淡的Barnes身上的皮革味道,可能是他左手戴的磨损的表带的味道,可能是其他什么东西;还有一股机油的人造气味和,偶然靠的近还能听到手臂里零件运作
的摩擦声;以及巴黎雨后法国梧桐木心里透出的清香。
这几种味道混在一起不难闻,至少Cassie不讨厌。
今年法国的天气有点不对头,夏季雨多的令人怀疑巴黎是海洋性气候。
稀薄云雾遮蔽繁星,只有北极星有魄力突破壁垒。
几滴雨水落在Barnes鼻子上,他用右手抹掉,有点忐忑。
他没有带伞。
于是Barnes将卫衣脱下,裹在Cassie身上,像条不合体的裙子。只能希望单薄卫衣能够抵御雨水寒意。
他们站在法国梧桐投下的阴影里,雨丝折射的车灯光路灯光令“光之城”更为梦幻。
Barnes开始想回去要不要剪头发,被细雨打湿的头发黏在颊畔很不舒服。
雨丝阴凉触在脸上的感觉逐渐消失,一方伞保护了他的头顶。
T'challa撑着一把小店里买的伞,伞面很薄,欣快的橘红色,印着埃菲尔铁塔和“Bonjour”。
T'challa的西装解开,松松垮垮的领带耷在胸口,领带夹是棵银树,此时别在西装口袋上。
“结束了?”
“嗯。你和Cassie在等我们?”
“嗯。Scott呢?”
“给Cassie买马卡龙。”
T'challa又将伞往Barnes那儿歪了点,自己站近了Barnes身旁,感受着他略低些的体温。
“哦Cassie!”香榭丽舍大街对面穿着便装的Scott蹦着朝Cassie走过去,张开手臂,要Cassie过来抱抱。
Cassie眉开眼笑,Barnes从善如流地放手,Cassie像只鸟儿似的扑到Scott怀里,笑得开心。
“Cassie多可爱。”Barnes往T'challa身边站了站,T'challa甚至能感受到他头发上的湿气。
“嗯。”T'challa弯了弯眼睛,似乎笑了。
远处便衣的法国情报部门小特工悄悄走开了,眼睛有点湿润。

(香水脑洞系列之二 梵克雅宝 午夜巴黎 Van Cleef & Arpels Midnight in Paris
梵克雅宝以独树一帜的调香技艺揭开历史新章,引领男士香水进入Haute Parfumerie高级香水的世界。午夜巴黎直接从梵克雅宝同名腕表中获取灵感,令人仿佛置身于素有“光之城”之称的巴黎市中心,眺望星光璀璨的夜空,浪漫诗意,尽在于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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