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玻玻玻玻璃渣_低产二五仔

我永远喜欢不动游蟹;爱情故事写手

【DJ】铁幕·三(谍战大戏)

估计小伙伴们都快忘了我了。
我都快忘了当初写这篇的脑洞了。
为了免得忘了写标题含义我现在就写了:铁幕(Iron Curtain)原意封锁某国家或某集团,后转为某国家或某集团对自己实行铁桶似的禁锢。
一开始,Daniel打入四骑士是对四骑士封锁的开始;在其打入之后,并干了些坏事儿之后,四骑士开始互相猜忌,此时实现了自己对自己的封锁。
差不多就是好几天熬夜了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不正经的解读。
顺便求评论。´_>`

依照Dylan的设想,四骑士在看到他数周的表演之后,基本会有两个反应。
一,按兵不动,他们在观察这个“外来入侵者”,若现在Daniel主动请求加入,要么被警告踢出旧金山,要么就被接纳;二,四骑士将会公开向Daniel挑战。
这就让这次四骑士的公开演出变得非常重要,这可是表态。
Daniel将兜帽拉得更严实,忐忑地舔了舔干涩嘴唇。
“呃,Hi。今天由我开场,我们要带来点不一样的。”漆黑的舞台骤然出现一抹白得刺眼的灯光,Jack像被推出来似的踉跄一下,挠了挠半边脸,有些尴尬。
Daniel抽空看完了四骑士为数不多的几次表演录像——其实这很奇怪,四骑士总是能用几次表演掀起疯狂,如果是传销组织,那定有一段时间的持续性的洗脑,往往滴水不漏,而四骑士并非如此,间接性的表演令传销组织的猜测不攻自破。
而就他所知,Jack并未独自开场过。
灯光稍微偏了偏,偏离Jack的半张脸,他总算稍稍放松一点,声音有些颤抖:“各位都知道我是一个死人,死法不怎么美观,我相信各位也不想看尸检报告——呃,那太恶心了。”
他将脸稍稍偏转,Daniel眯了眯眼睛,Jack的另半边脸红得不寻常。
“当我们死亡时才知道生命的可贵。”Jack整了整他的领带,上面有一个褪色的银色骷髅的小小领带夹,“我们习惯于给各位带来关于死亡的魔术,我们习惯于死神带来死亡而不施舍生命。”他打了个响指,一张“死神”的塔罗牌出现在他的手中。
人群中传来惊叫,Daniel眯了眯眼,台上Jack的皮肤正一点点塌陷,露出底下焦红发黑的皮肤,如同龟裂大地。
蜡吗?很好的特效化妆。
“呃……对不起。”Jack拿着塔罗牌的手一抖,塔罗牌变成了一张纸巾,他用纸巾拭走流下的血水,“似乎吓到了些女士。”
灯光听话地往旁边撇了撇,同时从舞台上方晃晃悠悠地飘荡下一朵白色的含苞欲放的花。
“啊。”Jack伸手接住了那朵花,整了整它有些干枯的花瓣,往残余的茎上吹了一口气,那花儿就那么颤颤巍巍地立在了Jack手上,“还未绽放就凋谢了,真可怜。”他将手放在身前,他今天特意穿了黑衬衫黑西装配深蓝色领带,那朵花瓣有些泛黄的花儿就特别的醒目。
Daniel听出来了,这个词应该是Merritt事先写好的。
“那就让它,重新开放。”Jack另一只手在花苞尖点了点,弹了一下,然后手掌从外侧到内侧小心翼翼地一蹭。
花苞外围的花瓣渐次绽放,露出其中嫩黄花蕊,娉娉婷婷地立在Jack手掌中央;与此同时,Jack半边狰狞的面庞渐渐消退,露出原本白净的半张脸,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微微跳动。
然后,他将花递给第一排的第一位观众,那是位女士,红头发碧眼睛。她嗅了嗅,微笑着看着Jack——Daniel知道这表明,Jack递给她的是一朵真花。
Daniel清楚得知道这个魔术是障眼法的范畴,应该是以真花替假花,令假花听话盛开这真的是太简单不过的事情了。这类魔术是他最为擅长的范畴,而据资料显示,Jack最为擅长纸牌魔术。
所以,四骑士这次到底要干什么?
“啊对不起!”一个女子碰到了Daniel的手肘,她匆匆忙忙地道歉之后挤入人群,没了踪影。
之后是Henley的逃脱魔术。她今天里头穿了件酒红色的紧身包臀裙,外披一件奶白长衫,棕红色头发用明黄丝带缚起成髻;她白净的手腕上带了一条松松垮垮绕了数圈的黑绳,上头扣了线条简洁流畅而成的身材姣好的女子。
领着她的男装的Lula将粽黑的微微卷曲的长发松松绑了个辫子,藏青修身西装穿在她身上甚是挺括,高跟男士牛津鞋踩在中空舞台上哒嗒作响,非常干练精神。
她将Henley身上的外袍扯下手轻轻一抖,便扬手似是随意地一扔,看着厚重的袍子轻巧巧地分作几层,有灵性似的交互飞扬,最终落下时显出其中勉强容下一人的水缸。
Daniel眯了眯眼睛,这很明显是双层夹胶玻璃做成的,从外层是绝对不会被轻易打破的 。
舞台上方随后降下漏斗形鱼缸,同样是防弹的夹胶玻璃,里面饲养了一群食人鱼,红嘴青鳞,张牙舞爪。
Lula转身,将手铐铐上Henley的手腕,脚腕间也扣上一条两指粗的钢链,钢链绕了两圈,重重两把铜锁拷在上面。
“我数到十,表演就将开始。”Lula从Henley身前走开,此时Henley已经在水缸之上,腰间系着的红纱微微扬起,“一,二……九!”她打了个响指,Henley旋即落入澄澈水中,红纱在水中曼舞,视觉效果很好。
尔后,Daniel毫无防备地听到耳畔一声清脆声响——
“哒。”
“现在你感受到无尽疲惫,你仿佛在温暖的大海上,感觉迟钝而舒适。”低缓的男声轻却清晰地在他耳畔说着,“你将感受不到你的裤袋……”接着又是一声响指。
接着Daniel似乎发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呆,直到演出结束。
直到他出了会场,在公交车上,才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连同有同没有都一样的皮带,宽松牛仔裤的后袋中就剩一张巴掌大的明信片,上头用花体绝不工整的写上一行:
“明日晚上5:00,相同地点,不见不散。”

回到公寓之后,Lula甩掉牛津鞋——其实是Jack的,一下扑到不大的沙发上,揉乱一头长发。
“明天打算怎么办?”Jack问Henley要了点洗面奶,猛搓自己拿半张依旧有些红色的脸颊,化妆蜡还有有残余,黏在脸上可不舒服。
“我只负责将纸条传给Atlas先生。”Lula将自己翻了个面,仰面朝天玩手机。
Merritt将帽子飞到衣帽架上,刚刚好到最上头挂上——这是Jack教他的本事,继续将报纸翻到没完成的填字游戏:“我是想看看他性格如何的。已经给上头发了消息,是否接纳没回应——从个人角度,我不喜欢这位Atlas先生。”
“老大叫我们去找Atlas到底为什么。”Lula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们四个已经足够好了。”
“他有自己的安排吧。”Jack扣了扣脸上的泡沫,剃掉了指甲缝中的化妆蜡。
“Jack,你愿不愿意让Atlas先生留下来?”Merritt扶了扶眼镜。
“我嘛……当然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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