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玻玻玻玻璃渣_在杜王町喂鸽子

最终还是个写爱情故事的

【茨酒】醉翁之意不在酒·二(半架空)

*这里时间线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ssr圈还好好的时候。
*半架空,极其的ooc
*为了赶更新写到精神恍惚,还是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恬不知耻地求评论

第二天酒吞带着茨木出去,左思右想还是取了带来的斗篷披在他头上,这般异样形貌引人注目还是挺麻烦的。
酒吞身形瘦高,至少相比普通男子来说要高些,斗篷披在茨木身上理所当然的长了一大截。茨木低头看了看,弯下腰把下摆系在腰间,大大的兜帽垂下来有些遮视线——酒吞平时头发梳得高,发量又大,需要大些的帽子。
茨木整了整帽子,他发质硬,真的拨弄到后半个脑袋,白发又争先恐后地冒出来,直接和没戴帽子差不多了。
酒吞扯了一条围巾,把帽子整了整,围上围巾。而今的北方正是刚入秋的时候,这样的打扮在畏冷的孩子里不算稀奇。
酒吞给了姑娘一卷书,里面讲的是隔海中原的爱情故事。
东北的商街与京都附近的不同,天然去雕饰,有许多玩意儿都是酒吞没见过的,时不时蹲下看看,茨木就在他身边,不吵不闹的,只是嘴角多了些弧度。
最后一条街逛下来,酒吞手里多了一把竹木梳子,上面有一朵小粒珍珠攒成的珠花,瞧着没什么稀奇,却挺好看;茨木手腕上多了两根红绳,酒吞路过杂货摊的时候拿下的,也不知干什么用。
街角转进去有一家成衣店,须发皆白的老人比划了一下茨木的肩宽腿长,便从柜中取出一件六七岁孩子尺寸的木棉质浴衣,以及角带,之后应酒吞要求再加了一件羊毛质的外套。
年老的店老板看起来颇为凶悍,茨木初不让其以手丈量尺寸,老板靠近一步他就退上一步,如此反复,看得酒吞都没了耐心,最后按着他的肩膀才让老板能有机会丈量尺寸。
他时间算得不错,回旅店时姑娘正好将书看完,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边等他。
酒吞走去将梳子别上姑娘长发,在她身边轻声耳语几句,姑娘笑了,轻轻颔首,扶上酒吞的手站起,因微微低头而露出的白净后颈线条颇漂亮。
“茨木,我和玲子出去吃饭,在这等着。”酒吞取了外套,牵起玲子手,“我会给你带吃食的。”
茨木绞了绞手指,如今他得到曾经奢望的东西,却越发惶恐失去,但一直以来的乖顺趋势他依旧定定站在远处,目送两人走远后拉上纸门,盘坐在垫上,闭目养神。
酒吞带玲子出去的确是为了进食,他单方面的需要进食。
将玲子带出后,引入窄巷,于巷口不动声色地扔下两粒自梳上摘下的珍珠,制备齐准了结界。
出其不意将其压制于墙上,开始千篇一律的进食。
所有进食都是千篇一律的,唯有味道是独一无二的。
“佐藤先生,您……”玲子似有些诧异,酒吞的嘴唇蹭过她的面颊,他呼出的暖气近在咫尺,撩拨起一段暧昧。
酒吞探舌吃了她唇上的胭脂,半阖的眼睛一只陷入巷中昏暗,一只囊括花市夜彩,玲子看着晃了神,沉浸于酒吞一点一点的侵入,最终被掠走呼吸。
——人之精气随呼吸而同天地通达,天地精气随一吸融入四肢百骸,掠其呼吸,则能封其精气。
正是吻到忘情时,玲子顿觉颈部一痛,瘫软下去,呼气困难,喉咙阴凉。酒吞舔了舔其右手食指上的残留血迹,有一些抹在了他的嘴唇上,背光而看,甚是慎人。
——以损耗最小的方式将目标处死,方能保其精神不泄。
当玲子死绝,酒吞蹲下身来,熟稔解开玲子衣裳,将肌襦绊铺于其脖下,防止鲜血过分蔓延,随后自左、右胸之中缓缓用手指划开,躲过肋骨,汇拢于肚脐中,再揭开表皮。
——乘血未阴凉而先啖其脏腑,温则可比美肴珍馐,凉则腥苦难堪;以心、脾为上,肺为中,肾为下,肠胃不食。
最终合上皮肤,舔去嘴边血液,转念想了想,终究没有损坏玲子尸身为喂茨木。
茨木到底还是人类带大的,这么贸然给他吃人肉,多少有些不妥在里面,这也是他不于旅店中直接进食的原因,一是麻烦,二是若为以后埋下祸根,那可不好。
酒吞将玲子衣物全部合好,他向来给予在他手下死去的女子最后的尊重。
之后在花市上买了一些小食和饭团,带回去后又给茨木斟了一盏神酒,看着他一点一点吃下去,而后按在床上让他睡觉。
如此,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酒吞急急起来收拾东西,带着茨木往回走。
他知道玲子尸体不出两日必被发现,若城镇被封那就相当麻烦,更何况身边还带着一个造人嫌弃的“鬼子”。
他们租了一匹马,白鬃褐皮,很不显眼,正中酒吞下怀;大酒葫芦变化成了小酒葫芦,挂在鞍上很是普通。
轻装简行,一路向南,如此任马奔腾七八日,是入东北偏关东地区,距北国足够距离,便放慢脚步。
期间在野外露宿偶有下榻旅店,因酒吞妖气强盛而野兽妖怪皆敬而远之,一路下来也是和睦。
闲了便想找事干,酒吞开始试着教茨木开口说话,屡试无果。
不会说话不说明茨木蠢笨,酒吞在他面前说过的事儿他基本全部记在心中,甚至通过近十天的观察人而发现了他许多自己也不知道的小习惯。
总之,酒吞是越来越不想扔掉这个孩子了。

出发后第十日夜,气温飞快地降了下来,秋风扫落叶,却是凭空多出了女子哼吟。
茨木被惊得瞪大了眼,破了装睡的功。
“嗯,孩子要诚实一点。”坐在提灯上的白发女子见茨木醒来,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言下之意,酒吞不在这里。
茨木瞪着青灯行,摆出防守姿态。
“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来看看你的。”青灯行歪了歪脑袋,如瀑布银发随之而动,“看来你就是大天狗所说的酒吞童子捡回去的小家伙了。”
青灯行挑了挑秀丽的眉头:“我很好奇你有什么故事。”
“青灯行,你若逼他说,他也是说不出来的。”酒吞从树丛中走出,手里提着一只果子狸,“他可不会说话。”
“真是可惜。”
“我也是很好奇你的故事收集了多少了。”
“若茨木会说话,那么正好一百个。”青灯行嘴角微微翘起,微弱地几乎看不出这是一个笑容,“快够了,不要小看世情的力量。”
“没有的意思。”酒吞将果子狸扔篝火边上,盘腿坐下,仰望青灯行,“这番不远千里前来,想必不仅为了收集故事。既然提到了大天狗,想必他和荒川已经有赌局了。”
“的确。”青灯行颔首,座下提灯亮了亮,“他和荒川在赌你会不会将小茨木养到成年,毕竟十几年时光于我们而言不算什么。”
“哦?赌注呢?”酒吞有些恶劣地咧嘴笑了。
“大天狗压了一整副他山玉刀,压你养不到;荒川本不想玩,还是没办法,被逼着压了那副持咒水将棋,压你能行。”
“那副将棋啊……那可是个好东西。”酒吞摸了摸下巴,“告诉他们,这孩子本大爷养定了。”

兵行一步,马跳三格。
“没想到我们几个中最先耐不住寂寞的是他。”大天狗走完一步将棋盘边小沙漏颠倒。
他和荒川之主在河边下快棋,每一次落子不得超过三分钟。
遣车入河,升车为龙。
荒川之主将飞车旗子翻转,升为龙王,再颠倒手边沙漏:“这样未尝不可,听说那个孩子天资很不错。”
退将入营,行马入阵。
“天资不错又如何,我依旧不信那孩子能活过元服之礼。”大天狗冷哼一声,将荒川之主的一个兵收入囊中。
跳桂食步,银将出阵。
“那倒不一定。”荒川之主手上不听,平静江面随着他心中波动而开始泛起波澜。
如此几十回合之后,大天狗一招错步步错,被荒川之主看了端倪,吃了其王将。
“啧,最终还是棋差一招。”大天狗烦闷地磕了磕青石桌面。
荒川之主摊手,收起将棋。
这个赌局,谁棋差一招还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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