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玻玻玻玻璃渣_低产二五仔

我永远喜欢不动游蟹;爱情故事写手

【鬼使白黑】无知无识(又名:邦纳综合症)ooc,半架空

临时起意的小坑

手机被偷心情不好。

一    

    鸟口月白眼睛不好,他有弱视,那是天生的。

    他从小有个秘密,他不敢告诉父母,只有同胞妹妹知道。

    ——他能看见“那些东西”。

    七岁时,隔壁的山口奶奶因病去世,当天晚上,他便在二楼自己房间看到山口奶奶浑浑噩噩地随着升腾着乌黑烟幕的大流,慢腾腾地自街口走过,他轻轻地、怯怯地敲了敲玻璃窗,山口奶奶不闻不问。

    倒是走在山口奶奶不远前的黑衣男人,微微偏过头来,瞥他一眼。

那个男人拄着镰刀,锐利刀锋被黑色怨气环绕,一眼便知相当致命;一身黑色和服穿得松垮,胸口狰狞伤疤触目惊心,一直绵延到肩膀;他看到了月白,一挥镰刀,示意引路的鬼灯笼一直向前,自己反倒驻足在鸟口家的大门。

    月白畏惧地拉起窗帘半掩面孔,只留一只视力尚好的眼睛怯生生地打量着略略虚幻的男人。

    黑衣鬼使从腰间抽出一根异常古老的白桦细烟枪,一撮手指,点起淡蓝鬼火,点起烟草,袅袅青烟中似乎含着阴怨的哭号,散在空中。

附近闻风而动的、明澄澄的、只有夜晚才会出现的眼睛一只接着一只地闭上,月白隔着窗,似乎能听到他们畏惧的呜咽,亦或是不甘的低号。

男人吐了口烟,转头面对月白,微微一笑。

月白不解其意,只觉这男人想来相当厉害,比他平素见到的所有东西都厉害,便惊恐地拉上窗帘,窝入被窝瑟瑟发抖,一夜无眠。

这是月白第一次见到那黑衣鬼使。

    第二次,是在他十四岁时。    

    十四岁,正是一个少年最叛逆的年纪,

他因父亲不让他继续学习绘画而同父亲大吵一架,一怒之下,甩门而走,不顾身后母亲与妹妹焦急的呼唤。

直到他一路闯入不认识的地界,听着夜枭凄鸣,月白心中才生出了害怕,那一双双幼年时的噩梦的眼睛再次在幽暗之中睁开,似乎更有神采了。

月白忍不住在崎岖林间道上飞奔起来,踉跄间不忘随手拾起道畔石子,向身后砸去。

“啊,疼。”自黑暗之中慢腾腾踱出一个人,正是当年那个黑衣鬼使,如今,他手上生者一团鬼火,蓝莹莹的,幽秘诡异;他伸手揉着自己的肩膀,那颗个头不小又被月白大力扔出的石子似乎砸到了他的肩膀,他却不生气,平平和和地。

黑衣鬼使翻手熄了鬼火,仔仔细细地戴上手套,萦绕在他身边深蓝色的雾气瞬间被收入手套之中,桔梗阵发着微光,柔和地照亮着黑衣鬼使的面庞,削弱了他的冷肃;鬼使琥珀色的瞳孔狡黠一转,很是灵气。

不知为何,随着鬼火的熄灭,那一双双注视着他眼睛,倏地闭上了。

“晚上会有妖怪出来的。”黑衣鬼使的语气就像在哄小孩子似的,嗓音是许久不开口的沙哑,“小孩子不要贸然跑出来。”言罢,他犹犹豫豫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牵上了月白的不大但骨节分明形状好看的手。

月白适逢叛逆期,不喜别人依旧当他是个孩子,但不得不说,黑衣鬼使这一套,对他很受用。

“黑暗之中,总归会有东西在窥伺效慕。”黑衣鬼使放轻了声音,另一手中的大镰化作一团雾气,最终凝结成染血的招魂幡,明显有折断后重新粘起的痕迹,月白对此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并非所有鬼怪如我这般和善。”

山川之中的磷火悉数跟在黑衣鬼使身后,成了一个个虚幻的、不知何去的魂灵,茫茫然地跟着黑衣鬼使,缓缓行路,犹如朝圣。

“哦,对了。”黑衣鬼使突然低头,贴近了月白耳边,“吾名黑羽,是为鬼使黑,请务必不要透露出去。”

姓名是这个世上最有效是咒,掌握了一个人的名字,相当于掌握了他与此世的联系。这是山口奶奶告诉月白的。

月白有种不知何处来的感觉,他与鬼使黑认识。

随后,一路无言。

将月白送到近鸟口家的时候,黑羽摆了摆手,带领往生者向前路走去,逐渐消失在街口。

月白盯着他的背影,有点出神。

“白!”母亲的叫唤使他回了神,鬓角斑白的女人冲出院门给了他一个拥抱,温热的泪水泅湿了月白的衣裳。

这就是月白少年时对于黑羽的记忆,当时,无灾无祸,岁月静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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