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玻玻玻玻璃渣_在杜王町喂鸽子

最终还是个写爱情故事的

【鬼使白黑】无知无识·二(半架空,ooc)

*看之前请记住一句话:人定胜天
但是鬼神还是存在的,只是信不信的问题。
别打我,别举报我。
看我大晚上那么努力查资料的份上,就给个评论吧

之后,月白生了场大病,高烧到了四十度。
不过幸好,没烧坏脑子,还是顺利考上大学,读的文科。
再之后,便是日华事变。(即中日战争)
因为视力的原因,他并没有入伍,而是作为随军记者,深入不属于他们的东方古国,摇动笔杆,写些夸耀战果、言不由衷的话。
月白跟随的长官是一个黑发男人,是个在东北那个冻得脚趾头似乎都能随时掰下来的地方还能笑得爽朗的男人。
他叫源博雅,和口口相传的雅乐之神一个名姓。枪法很好,似乎与那个少白头的军医私交甚好。
那个军医叫什么?似乎是姓安倍的。
安倍军医是早稻田大学的高材生,可能是军中唯一一个神经科的专家,总是笑眯眯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月白不喜欢安倍先生,他总是能影影绰绰地看见安倍先生身后站着的粉色华服的姑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么幽幽地盯着,秀丽面庞透明得似个瓷娃娃,看起来不情不愿。
“哦,你能看到啊。”安倍先生假装后知后觉地将纸扇展开,也不知天寒地冻地,他扇什么风,“介绍一下,这是乐。”
女孩扭头,怀中的狐狸狗嗅了嗅她的下巴,安慰地舔了舔。
月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拉帐走了出去。
正好看见黑衣鬼使一挥招魂幡,残破的灵魂从地底努力探出头来,浑浑噩噩地聚集到黑衣鬼使身边。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紫黑衣白长发,白纸蒙眼,手持一只羊毫笔在本子上写写划划,面容冷肃。
许久未见,月白刚想打招呼,黑衣鬼使满脸疲惫地向他比了个手势,令他别出声。
“黑啊。”不知何时,安倍先生出了帐,笑得神秘,“真是缘分。”
黑衣鬼使一僵,朝安倍先生威胁性地一龇牙,周身怨气萦绕。
白发男子则规规矩矩一行礼,拉着黑衣鬼使就走。
自然,那些往生者追随他们脚步。
“呵。”安倍先生一声轻笑,圆润莹白如玉的手指点在月白眉心,“你很想想起来。”
“什么?”
“没什么。”

月白在东方呆了很久,他有一双不同凡人的双眼,很快就意识到这不单是人民的战争,亦是神明的战争。
他在渤海湾见过烛龙在黎明将至睁开那双灿若正午之阳的第三只眼,天地上下一片灿烂,素盏鸣尊也不得不闭上眼睛抵御炽热,却依旧义无反顾地将天丛云剑插入烛龙之腹,盘旋天地数千年的龙因痛苦而狂舞,引起狂风,最终以尾重创素盏鸣尊,潜入海底。
他见过龙母温夫人手持传说中斩断龙尾的刀器与八歧大蛇相抗衡,银发披散在风中,战场须臾之间万千变化皆可出现,月白离开时,八歧大蛇四头落地,温夫人深褐色的秦服亦血迹斑斑。
紫姑尽了绵薄之力保一村人平安,自己却永远被伊邪纳美命留在冥间;精卫缠住了辉夜姬,却被桃太郎斩于浅滩;织女心一横裁断布帛投身战场,不管同母亲的约定……
金华猫死不瞑目的绿色眼眸、相柳不绝于耳的婴啼、陆吾折断的双翅、巴蛇最后一口火焰、夔龙皮做的大鼓……
月白也曾思索过为何他们赢的那么轻易,最终安倍先生给了他答案。
“信仰,是人的信仰。”安倍先生一边给一个失去意识的战友正骨,一边回答月白所问,“你想想,我们出征时带了什么和神明有关的东西。”
——求来的符。
“如果我没记错,至少我们这个团,都是檀家。”安倍先生拍了拍战友的腿,“我们虽说是抱着死志前来,但难免贪生,内心的求神拜佛,力量亦不可估量。”
“所谓'四万万玉碎',在我看来,不过是操纵人心罢了,一如信仰。”安倍先生举起一指贴近自己的嘴唇,“可别和别人说。”
传说安倍先生权限很高,甚至源博雅所属整个团都是他修改编制的名单。
于他而言,信仰可以操纵,神明因为信仰而生。
那么这满天神佛,是为谁效力?
月白突然不寒而栗。
安倍先生瞥他一眼,挥挥手,赶他走。
当日午夜,他看到了黑衣无常。
黑衣无常举起长刀,护着身后伤痕累累的白衣无常;黑衣鬼使一只袖管空空荡荡,喘着粗气,刻在另一只手上的桔梗阵微微沁血。
“越线,死!”黑衣无常似乎喉咙有些问题,沙哑嗓音生生挤出三字,挽起手中长刀,于泥地之上划出一线,稳稳罩住白衣无常。
“引渡往生者,职责所在。”怨气集聚盘桓,最终成为黑衣鬼使新的一只手臂,他倚着镰刀,身后是一个惊惧的、难得有神智的魂灵。
黑衣无常蹙眉:“他是,我们的人。”
“但他死前,呼唤的是我。”黑衣鬼使神色凛然,寸步不让。
白衣无常面色霎时苍白,与黑衣无常耳语几句,便就走了。
月白知道,有战争,总有叛徒。
他刚想追上黑衣鬼使的脚步,那鬼使却扭头就走,仿佛不认识月白般。
月白怔怔地,最终回去睡觉。
——他知道,鬼使原应该是两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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