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玻玻玻玻璃渣_低产二五仔

我永远喜欢不动游蟹;爱情故事写手

【莫萨】瀚若星辰·三(好兆头au,ooc)

*本文所有出现的十二圣徒及耶稣全部以《万世巨星》为蓝本二次创作
*似乎没啥好说的…
*出现了重要人物,除了犹大
*招待不周,用心感受
*求评论
第三章
莫扎特觉得晚上让萨利里陪他风餐露宿不好,于是临时起意,去市中心租套房子。
他朝着房东太太眨了眨金色的眼睛,房东太太心甘情愿地将生了锈的钥匙交给莫扎特。
“借宿,只是借宿。”莫扎特将钥匙插进生了锈的锁中,费劲地拧了拧,门吱吱呀呀的呻吟着,就是不愿敞开,莫扎特眉头一皱,选择踹开门。
萨列里叹了口气,坚守天使底线地一挥手,可怜兮兮随风晃动的门崭新如初,连锁都重新上了次油。
他一回头就看到莫扎特面朝摔了个惨,然后他的喉咙就被扼住了,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所扼住的。
“你是谁。”声音自四面八方而来,浓重的令人喘不过气来的黑暗蒙蔽了萨列里的双眼。
莫扎特从地上爬起,一扶墨镜,茶色镜片上的裂纹立刻消失不见:“他是朋友!犹大先生。”
“什么?”
“啧。”黑幕在萨列里眼前逸散,缓缓消失不见。
犹大坐在墙角的阴影里,一双深色的眼睛灿若星辰:“别闷声不响就往我这儿带人,你知道我有点……”他右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犹大不是当年就应该……”萨列里悄悄同莫扎特耳语。
“下地狱,我当然知道您想说什么,亲爱的萨列里大师。”莫扎特轻声答道,“但是事实是犹大先生是位罕见的独行者,是受到圣人诅咒而成的独行者,非生非死——大概是长生不老的一种痛苦形式吧。这间公寓应该算是犹大先生的,所以说是借宿,借宿。”
“说什么悄悄话。”犹大摆摆手,疲惫地闭上眼睛,“第二间房是客房,装木门的那间,别走错了。对了那位天使先生,你手上有多余的耶稣撒冷的金币吗?”
萨列里点点头,抛去一枚金币,正面浮雕耶和华头像,反面则是一条衔着苹果的蛇——这个标志是耶路撒冷第三十二版金币中面额最小的,但好歹也是耶路撒冷金币。
“多谢。”犹大朝他颔首,待他们走入正确的房间,遂将金币抛出,正巧落在另一间奇异金属门的门口。
一只黑瘦小手战战兢兢地从门缝中伸出,蹭到的门边便腐锈一点,银漆哆哆嗦嗦地往下掉,拼命地够到了金币,带着如获至宝的疯狂的拉了进去。
门后住的是一个中东裔女孩,她怎么都吃不胖,永远是瘦骨嶙峋的样子。面颊深凹,眼白黄浊,永远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时不时咳嗽两声,手上布满了冻疮;腿部关节粗大,发红发黑,布满血丝;她欣喜若狂地捧着金币,一点一点用残缺的牙齿,将那枚金币啃食殆尽。
犹大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萨列里重修的崭新的铁门再次腐朽,疲惫地闭上眼睛,隐入黑暗。

客房里有两张床,这不错;还有一台台式电脑,这很不错;有wifi,这非常不错;没灯,这不要紧。
莫扎特轻车驾熟地打开电脑,他熟悉犹大,真的有什么要紧事务必然贴身存放,客房电脑没有什么东西。
萨列里尴尬地坐在床上,低头数着地毯上的圆点个数,绞着丰腴细白而修建干净的手指。
他们两个都睡不着,这是老毛病了,晚上在一个房间就睡不着,只能找点事做。
也许是怕再醒来时就见不到了吧,莫扎特好些,但萨列里亲眼见证莫扎特的死亡,如此造就了他对于“好友”瞑目无识的惊惧。
——当然,他是不会承认的。
“上次,莫扎特您……”萨列里刚开口。
“居然有全集的《权利的游戏》。”莫扎特瞪大眼睛,“这可真不错!”
萨列里一皱眉头,为被打断而不悦:“上次您从我住处突然……”
莫扎特故意动静极大地拉过凳子,让萨列里坐到身边来,随便点开了一集。
异鬼骑士身着盔甲,冰晶制成的长剑反射冷光,形容枯槁苍白,正低着头,骑着黑色高头大马,怀中搂着一个无辜婴孩在风雪中跋涉。
“我知道您想说什么,您好奇我为何上周仓促离去。”莫扎特微微向萨列里那儿靠了靠,如同黄莺倚靠玫瑰,“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兴许您的上头已经同您说了。”
“哈米吉多顿?”萨列里看着电脑里影像的突然回放,和吱吱呀呀犹如卡带的音频,想来莫扎特也非真心想要给他看片子。
异鬼骑士再次出现在风雪之中。
“我一直想问您,您喜欢这个世界吗?”莫扎特脸上难得丧失笑意,“碍于身份,这个世界毁灭了,兴许我们可以期待下一个世界,更美好、纯净的世界。我从离开您的住处时,我就在思考这个问题。我很期待您的回答。”
“大概……是喜欢的。”
萨列里想了想,除了那些珍贵藏品,除了他的数个现世人类好友,除了那些充斥了回忆的玩意儿,他好像真的生无可恋。
不过完全抛弃,又是满心满意的舍不得。
“我由衷的希望,这不是一个基于天使本性的回答。”莫扎特又往前快进了些,“不过此世毁灭了,您可就有相当一段时间要呆在天堂。”
“嗯?”
“那就意味着至少百年,甚至千年,您需要忍受李斯特和巴赫。”
“他们都是极好的音乐家!”
“那么百年来只有《音乐之声》和《放牛班的春天》可以看?也许还有一部《圣女贞德》,作为反面教材的那种。”
“……那也并非不能忍受。”
“最可怕的是,到最后您会爱上它、迷恋它、对它欲罢不能。”
“……啧。”
“得了吧,天堂甚至没有一家甜食店,你知道的,有卖拿破仑、马卡龙、巧克力酥饼、卡普里蛋糕和提拉米苏的那种,任何一家我曾带您光顾过、品尝过的,或者是您向我推荐的。”
“……”
“总而言之,天堂品味独特。”
“别想引诱我,你这条老蛇。”
莫扎特开怀笑了笑,没有什么比勾引萨列里堕落这一行为更令人愉悦的逗趣事儿了。
“但是,您知道的,我无权干涉神圣计划。”萨列里揉了揉太阳穴,没有什么比净化莫扎特更麻烦的了。
“如果是我们的邪恶计划呢?”莫扎特弯起那双琥珀似的金眼睛,笑得露出八颗白牙,“我记得加百列鼓励天使们积极破坏我们的邪恶计划。”
“我们这边当然不介意我破坏您的行动。”萨列里绞了绞手指,关节咯吱作响,“他们当然不会介意。”
“对,这会是您宽阔羽翼上一根最闪亮柔软的羽毛。”当萨列里开始动摇,莫扎特便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夸赞引诱他的机会。
“如果那孩子没有接受过恶魔教育……”萨列里思忖道,“结果会怎样?”
“也许相安无事?我们可以再次共同度过一个愉快的十一年。”莫扎特让萨列里松开十指,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但基因……”
“为何一定基因决定一切?您又是没有莅临过监狱,难道所有罪犯都是天生的吗?”莫扎特说,“看看冉阿让,难不成他是个天生罪犯?再说撒旦,当年可是天使中最闪亮的那颗星,若是如此,那么那孩子应当长成一个圣人、一个天使,而不是什么敌基督。”
“您的意思是教育和环境决定一切?”
“没错,这孩子也许本身不邪恶。”
“没有人生而邪恶。”萨列里摸了摸下巴。
莫扎特笑着点点头:“不过我们何必谈论善恶?我们身处善恶。”
“我想值得一试。”萨列里说。
“同意吧,开始吗?”恶魔说着伸出了手,天使慎重地握住。
“这听起来,我们像是他的教父。”萨列里看着异鬼将婴孩放在冰铸的祭坛上,“您知道的,教育与保护。”
“似乎确是如此,不过应该挺有意思的。”莫扎特挠了挠脸颊,“您说乔治·马丁有生之年能写完吗?”
萨列里摇摇头,表示他不知道:“这不是取决于撒旦?他有多爱他就让他多早堕入地狱或升上天堂,你们恶魔总爱伤人心。”
“哦,对。”

第二天,当太阳升起时,莫扎特和萨列里决定出门,去看看那个孩子。
“犹大先生呢?”萨列里看着空空荡荡的破旧大厅,有些疑惑,毕竟他从未见过独行者。
莫扎特见怪不怪地拿钥匙开门,这扇金属大门很快变回了昨日他们到访时的腐锈模样:“有些罪过,总是要偿还的。”
出门同睡眼惺忪的房东太太打过招呼之后,萨列里娴熟揽起莫扎特振翅而飞,伴着伦敦晨雾,悠闲地在天空中盘旋。
莫扎特没有翅膀,这种时候只能萨列里揽着他的肩而莫扎特则拽着萨列里腰部的衣裳,倒也能飞得平稳轻灵。
“那儿。”莫扎特指了指他去过的那间小公寓,萨列里收了翅膀带着莫扎特直冲而下,穿过房顶直接落在梁上。
幸好克拉克夫妇还是居住的房子虽说老式但是舒适,能有一处落脚点。
此时敌基督正躺在床上睡的香,朝阳直直照在他仍有容貌的面庞上分外温柔,整个人都像镀了层金似得,可爱神圣。
“看起来像个天使。”萨列里坐在横梁上,翅膀乖顺地收起,“我想他很有希望。”
“说不定是恶魔。”莫扎特弯腰站在横梁上,摸了摸光洁下巴,“所有恶魔都善于隐藏自己,诱惑别人。”
“他叫什么名字?”
“亚当,亚当·克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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