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玻玻玻玻璃渣_低产二五仔

我永远喜欢不动游蟹;爱情故事写手

【fgo】杀死黑天·四(ooc,血源诅咒au)

*大家好啊我来更新了
*你们的评论是我的动力!
*迦迦进奎师那的梦境了,第一部分仓促结束啦!奎师那的梦境才是我构思最久也是让我突然开坑的动力之一…

四·“哦……可怜之人,我为你祈福。”
吉祥天女庙热闹起来了,犬儒带来了一箱图书,他好为人师,主动教起阿朱那识字。
阿朱那很高兴,她本是没有权利看书识字的。
如此过了数周,迦尔纳数度劝说老婆婆进入吉祥天女庙避难,他很明显的感受到屋内的老婆婆精神状态急剧恶化,恐时日不多矣。
进入了夏日,多门多雨起来,是无风的闷热,浓重铅灰的云脚压住天机,异常抑郁。
雷雨夜的后半夜,阿朱那、犬儒和老婆罗门全都陷入沉眠,迦尔纳靠着长明灯,他在想巨苇现在在干什么呢。
也许在对镜梳妆,用嵌了玳瑁的梳子理顺那一头乌黑长发,听说姑娘都喜欢这样。
他定定地看着难得开启的庙门,看着一个黑色的身影渐渐清晰,他目能视千里,一眼即知那是一位异乡修女——黑袍的侍神者。
“您好。”她面容素净,毫无生气的素净,“我能否在这儿过夜?”
迦尔纳应允地点点头。
“哦,感谢上帝。”她一点都不避讳。
然后他眼睛一闭,长明灯的焰火因修女带来的风而晃动,他陷入了美好纯洁的世界。
天气很不错,澄澈的阴郁 。
他看见巨苇披散头发,额上布满了细密汗珠,她在打磨一柄长剑。
英姿飒爽的仿佛少年。
“晚上好。”她抹去额间汗珠,带着湿意的眼睛宛如母鹿,“让您见笑了。”
“锵”她将手中长剑插入地面,将深褐色的不知名的液体浇上长剑。
“你这是做什么。”迦尔纳看着那柄锋锐长剑飞快的吸收了液体,皱了皱眉头。
巨苇推剑入鞘,将黑色鹿皮制成的剑鞘亲手别在迦尔纳的腰间:“这是您接下来将会用到的。”迦尔纳鼻尖萦绕着巨苇发间熏香的味道。
他垂下眼帘,看见巨苇红色莎莉下的黑发遮掩下的耳后,一个孔雀翎状的标记熠熠生辉,似装饰亦似签名。
“巨苇啊。”他开口,巨苇抬眼看着他,精细精致的妆容极为耀眼,“你的长发为何不曾盘起?谁又曾将你的长发盘起,你又为谁做过嫁衣?”
披发是女子丧夫的标志,迦尔纳猜测巨苇不会回答这个冒进的问题,毕竟巨苇是个人偶,她不曾拥有人生。
“您可以当作我未曾嫁人。”巨苇看着他,出人意料地回答了,“……也可当作我嫁给了天下人。”
她看起来悲戚而身不由己。
迦尔纳帮她撩起了一缕长发。
“今后我来帮你束发吧。”他看着巨苇道。
巨苇颔首,退到他两步之外,依旧是不咸不淡的、不亲不疏的平和着。
今天的分别来的特别的早,他几乎不曾回味巨苇冰凉体温,便被推出梦境。
他看到阿朱那和修女担心地看着他,后知后觉的发现阿朱那有点像巨苇——而修女又有点像阿朱那。
“迦尔纳先生,修女姐姐有话对您说。”阿朱那推了推迦尔纳。
修女看了眼阿朱那,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迦尔纳抹了把脸,用剔透近无机质的眼睛看着修女。
修女微微蜷了蜷手指,最终贴近迦尔纳耳语。
——是请迦尔纳去清除教堂的兽灾。
迦尔纳跟着她去了,带着些许净水与干粮,他们翻过鳞次栉比的土楼,来到了市郊。
那是一座在印度神信仰下苟且偷生的小教堂,甚至是一间民居改造的。
修女推门进去,黑色衣袂一闪,随即不见了人影。
迦尔纳闭起一只眼,他看见门后藏着一个黑袍长者,他的口鼻明显变成了类狼非狼的模样,歪曲而流着脓血;他枯瘦的手中握着一个十字架,浑身哆嗦,看起来异常的年迈。
屋内一片寂静,连呼吸的声音都不曾听见。
“锵”什么武器出鞘的声音。
“哦,可怜之人,我为你祈福。”修女冷漠地说着。
他已经看到了镰刀的反光。
修女自裙中取出了锁镰,她的一只眼睛毫无章法的莫名转动着,另一只眼睛是纯白的、连眼瞳都不曾有的白。
她明显兽化了,却不曾让人觉得她已兽化,而是理智冷静仿佛凡人。
修女冲了上来,镰刀比她更快一步,裹挟破空之音径直刺来。
迦尔纳瞪大了眼睛,修女不见了。
冰凉却鲁钝的锋刃贴上他的脖颈,锁链一振一拉,他被翻到了地上,勒住脖子,呼吸困难。
修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发出“桀桀”的怪笑。
他善用的长枪落在远处,弓勒在背后弦卡在背上,大概是勒出了血。
他的手指碰到了腰间,那是巨苇予他的长剑。
不加多想,他迅速拔剑刺向自己的脖颈。
修女一惊一顿一收势,长剑削铁如泥,锁链立断,脖颈之上却也留下一道血痕。
“真狠。”修女赞道。
迦尔纳连续两个翻滚拾到杀神枪立刻起身,一拉一拽,杀神枪两边大刃收起,成第二形态,更为灵活敏捷。
修女向后一跳,迦尔纳持枪前扫,她退他进,一套演完竟是高下不分。
“厉害。”迦尔纳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修女冷哼一声抖开锁链前扫成一个圆,迦尔纳向前翻滚后接一跳,闪入修女背后。
他充分发挥距离优势,长枪向前一送,将修女捅了对穿。
不想那个“修女”在空中颤颤,消弭成灰。
在身后。
迦尔纳下意识地转身横跳躲避,架枪格挡,却是防了个空。
修女太快了,她就是一个隐匿在黑暗中的罗刹。
“你太慢了。”修女拔出她自后背刺入迦尔纳胸膛的镰刀,高傲的笑着。
迦尔纳用血换来了一瞬间的机会,他反手将剑刺入了修女的肚皮,一拧一转,他知道这对修女或许造成不了多大伤害,但求减缓一点她的行动。
近黑的血顺着中间的槽缓缓流出,滴在地上,腾起丝丝缕缕的白烟。
“呕……呕……”没想到修女对此意外的有巨大的反应,“毒啊,是毒……你这个不择手段的污秽男人!啊——”她发出尖锐的类似凶禽的咆吼。
那只看起来不属于她的眼球被瞪得看起来要脱落眼眶,堪堪停留在眶内。
迦尔纳向后退几步,她就向前摇摇晃晃走几步。
这毒是奇毒,她白净的肚皮渐渐如树皮般粗糙,一片一片地剥落;她快跑几步,攀上了迦尔纳的脖颈。
“看着我!你看着我!”她声嘶力竭地喊着,“你看我的眼睛!我是奎师那!奎师那啊!”
迦尔纳不解又平静地看着她,仁慈地一枪结果了她的性命。
——不想那只神奇的眼球安定地操纵眼皮眨了眨,转过来,看着他,就像寄生虫般的。
迦尔纳感到自己脖子有点痛,一摸,满手是血。
那被剑划破的地方也中了毒,皮肤层层脱落,那地方微微发热,顺着脊柱一路蒸腾上去。
“啪嗒”他仿佛听见自己脑中一根弦断裂的声音。
迦尔纳倒下了,他去到了不属于他的梦中。

梦境之内,巨苇睁开了眼睛,她走入木屋,风扬起了她的红纱丽。
“上神因陀罗啊……”她捧起屋内墙上的长弓,球形关节明显的手轻轻拂过,灰尘脱落,露出其下精妙无比的花纹,“请允许我再次拿起神弓甘狄拔。”
那是一把纯白弓刃,无弦无箭,梵文雕饰在弓身上,两端改了些许孔雀翎纹作为装饰。
倏地,自两段到中央凝结出细小电流,巨苇试着拉开雷电集成的弓弦,如鱼得水地眯起眼睛,瞄准屋外一棵老树,长而纤细匀称、箭镞是孔雀翎样的箭出现在她的手中。
满弓,放手,大树轰然倒塌。
她满意地点点头,拿着烛台,引了些屋旁长明灯的火,妥帖地锁好门,转身不见。
吉祥天女庙内,阿朱那耳尖,听见了饰品互相碰撞发出的悦耳响声。
“你们好。”巨苇娉娉婷婷地站在长明灯前,手腕脚腕上的铃铛叮铃作响手持弓刃,“我名巨苇。”
她嫣然一笑,阿朱那瑟缩地向墙角躲了躲。

**巨苇的意思大概就是阿周那生前献身事业,并没有干自己所真正想干的事情,大意就是这样
**修女转动的眼球是奎师那的眼球
**迦迦表白了,其实。
**你们说甘狄拔好不好看啊好不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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