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玻玻玻玻璃渣_低产二五仔

我永远喜欢不动游蟹;爱情故事写手

二百粉点梗占tag歉!

不知不觉两百粉了呢,想想一百粉的时候没开放点梗有点对不住大家啦。
嗯……截止今日十二点,想要写的梗写在评论啦,会挑两个左右写小短篇哒(๑•̀ω•́๑)
开放惊天魔盗团Jack中心(DJ,Merritt/Jack等),盾冬,豹冬,神战权利之眼中的贝克中心向(没错我就是那么怂就这点´_>`)
不开车!不开车!不开车!未成年不开车!
欢迎各种刀子AU!( • ̀ω•́ )✧

【荷贝】Believer·2(美国众神AU,ooc,慎)

越来越想写阿努比斯X贝克
圈真冷´_>`
看完这章别打我!
-2-
公元590年
阿拉伯帝国对埃及的进攻与控制愈演愈烈,沙石土地已因血液的浸润化为一片红褐。
神明们展开了凡人不能触及的战斗,荷鲁斯之眼彻夜不眠地睁着,最终灼伤了自身,淌下黄金鲜血;赛特的战矛所指之处战士浴血,将军百战;奈芙蒂斯为将士打造铠甲,细白的手指伤痕累累……
相对的,亡者世界同样忙碌。
“小心!”贝克被推搡着碰到了阿努比斯的后背,被冻得一缩。
亡者之路上人头挨挨挤挤,千百年前身量不算高的贝克不得不将发着蓝光的提灯高举过头顶,快步走在阿努比斯身后。
阿努比斯用金拐弯曲的头部勾走提灯,瘦高的神明低头瞥了那些不安分的亡者,静谧如瘟疫般的蔓延。
贝克瘪了瘪嘴,没有发现腕上项坠的黯淡。
将这批亡者送入欧西里斯的殿堂之后,阿努比斯耳朵竖起,神色凝重。
他罕有地一把抓住贝克,金拐点地,提灯不堪力道地发出“吱呀”声。
贝克被拽得下意识闭起了眼,再次睁开时就是尼罗河战场。
他千百年前就是闹市小贼,千百年间只是亡者提灯人,而现在他是惨剧的见证者。
荷鲁斯被斩断了双翼,黄金在他身下铺就悲烈华彩,一双如同往昔天空的眼睛蒙上灰霾,炙热血液淌下面颊。
他手掌被灼得焦黑,拉的长矛拥有太阳的神威,轻易执掌必被反噬。
但拉神已瞑目于生命之河,赛特战死于西方战场,欧西里斯死守亡者之国。
只有荷鲁斯能执起拉神的战矛。
荷鲁斯那剩下的一只完好的眼睛不断的淌下泪水,颤抖着用战矛支起身体,最终轰然倒地。
金红色的光幕横扫大地,停滞于荷鲁斯面前:“异邦的神,你还在抵抗些什么?”
“安拉……”荷鲁斯咬牙切齿,完好的眼睛逐渐被灰霾所染,“安拉!你想要我的眼睛吗!尽管拿去!别再伤害我的国家与人民!”
“……”来自异邦的神沉吟,“人民不值钱,信仰才是力量。”
随后,他席卷而去。
亡者没有眼泪,贝克感觉心中仿佛有团莎草纸梗塞着,很难受。
他千百年来第一次隐隐约约明白了为什么扎雅会信奉神明。
一寸江山一寸血,这就是为什么埃及是黄金之国。
“你可以救他。”阿努比斯开口,他周遭萦绕着亘古的阴影。
贝克抬头:“怎么救?”
“别急。”阿努比斯道,“即使你能保他性命,战争的结果也已无法改变。但战争的阴影将会对他造成永久性的伤害——一如安拉所说,他几乎失去了人民的信仰。”
“怎么可能?!”
“战争对人民的伤害甚于君王神明,面对亲人的死亡,人民已不再相信君王。”阿努比斯仰起头,淡漠地看着远方烽火,“所以,即使他之后无所作为,你依旧选择救他?而你,可能永远的在世上消失——连轮回的大门都无法迈进。”
贝克能够感受到荷鲁斯逐渐衰弱的心跳,拉的火焰渐次熄灭,天幕昏灰。
他看到荷鲁斯哭了,夹杂着黄金血的泪水砸在地上,成了一颗颗有些氧化的金珠子。
贝克跟着扎雅看过荷鲁斯最为光彩的时候,那是登基典礼,智慧之神透特为他加冕,爱神哈索尔于他青睐有加。
流光溢彩的神庙仿佛是昨天的事,于亡者世界过久游荡的贝克来说时间已经没有意义,一如阿努比斯。
而今,贝克意识到其实荷鲁斯是个好皇帝,即使他骄傲、自负,但他依旧心怀仁慈。
“我想救他。”贝克说,“也算是为了扎雅。”
“你试着将项坠摘下,戴在他身上。”阿努比斯用金拐点点贝克的眉心,令他暂时重获影子,“然后说出'我将这一切献给荷鲁斯',可能有效。”
贝克小心翼翼地躬身向荷鲁斯小心翼翼地摸索过去,重拾了他小偷的姿态,期间将项链扯断,檀木珠子在沙地上滚了两三圈,归于静谧。
阿努比斯一颗颗拾起小珠子,摊在手心,耳朵折起,仿佛哀悼。
贝克踮起脚尖,将项坠绑在荷鲁斯手腕上,拍了拍这个大个子的护腕,斜咧开嘴:“我将这一切献给荷鲁斯。”
项坠上的宝石骤然失去了一切光彩,贝克感到一阵失重感,仿佛地面就此坍塌,世界就此毁灭。
然后他只能看见一片黑暗。

阿努比斯收拢瘦削五指,将檀木珠好好保护。
他走到荷鲁斯面前,有些居高临下的:“你需要记住,有一个凡人几乎丧失了你父亲给予的最珍贵的权利来救你,他付出他一生中最重要的珍宝。”
随后,他化为沙尘。

最终这场惨烈的战役以失败告终,西方的女主人爱神哈索尔永远闭上了那双惑人的眼眸,落尘的埃及众神殿中,爱神塑像四崩五裂。
因为信仰的缺失,高大的众神最终大多丧失神力作常人大小。
后来,荷鲁斯找到了先皇留下的埃及最后的信仰珍宝,他做了宝石商人,也是传教士,通过丝绸之路行往东方,将埃及众神的信仰散布到更东的地方。
阿努比斯日复一日地引领亡者,细瘦手腕上松松垮垮地挂着一串檀木手链,反光和煦温柔。

公元1453年
“……我将这一切……献给阿努比斯!”埃及裔的黑人奴隶被热病折磨得咽气前,最后吐出一句话,使阿努比斯跨越重洋大海。
阿努比斯将他的手掌按在那具尸体的额头,用麻绳串起的檀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手链缓缓吸收了亡者丝丝缕缕的褐色情感,折射出的月光朦胧柔和。

【荷贝】Believer.一(AU ooc 慎)

这章阿努比斯和贝克满满的cp感弄得我都不敢打荷贝的tag
美国众神AU,慎。
暗搓搓求个评论
-1-
依旧是很久很久以前。
贝克在埃及大地游荡了很久,久到扎雅年华老去,尼罗河经过了几十次的泛滥退却。
他跟随着葬礼,希望能碰到阿努比斯。
他的确碰到过阿努比斯,犬头人身的冥界神明惊讶于无法领导他的魂灵,好奇着他手腕上的荷鲁斯项坠
贝克问阿努比斯为什么他无法踏上死者之路,非常谦逊。
“你手上的荷鲁斯之坠。”阿努比斯将一个魂灵带入冥府之路,转而看他,“它的双眼源自远方矿业大镇,它的躯体源自死亡雨林中生长逾百年的上好木髓,它的长羽源自远方黄金之国的供奉。”
贝克不甚明白,歪了歪头。
“这个项坠上聚集了信仰,经过你鲜血的浇灌,它的力量甚至能使一位神明死而复生。”阿努比斯伸手抚上贝克手腕上的项坠,刺骨的阴冷侵袭入贝克的魂灵,“当然可以使在世神明更为强大。”
犬头人身神将贝克的手抬起,看着项坠熠熠的蓝眸:“荷鲁斯盯上你了。”
阿努比斯已经足够小心翼翼,但贝克的手依旧淡了些。
作为魂灵的引路人,阿努比斯依旧有很强的神力,足够使不遵规则的灵魂皈依守则。
“我无法将你引入轮回大门。”阿努比斯放下了手,稳妥地收起利爪,“也许我能帮你找到答案。”
瘦高的犬首人身的瘦高神明拄起金拐,点了点地面,示意贝克跟上。
从此贝克跟随阿努比斯,他数度见过天堂之门与地狱之门的开合,甚至亲手触碰过天平上的白羽,传说能衡量人善恶的长羽。
有一天,他又一次跟随着阿努比斯走过九重门,死亡的奥西里斯枯瘦的手托着下巴,用他腐朽衰败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贝克,佝偻的身影无比苍老,微微向上翘起的龟裂的唇角看起来无比诡秘。
贝克被看得脊背一寒,努力将自己的身影缩入阿努比斯的影子。
“贝克?”贝克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他转头,看到了白发苍苍的扎雅。这位当年以美闻名平民窟的少女已经成了老妪,穿着老旧但整洁的衣裳,灰白头发绾起,有风韵犹存的味道。
贝克被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阿努比斯垂眼看了看他。
他们间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扎雅用她那双智慧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贝克,最终被身后的顽皮孩童推上前。
亡者也有爱,但亡者没有眼泪。
贝克眼睁睁地看着扎雅掏出她的心脏,像个红水晶似的,一鼓一鼓,血管清晰可见。
羽毛轻飘飘地落在右边,宛如千斤。
天堂之门在扎雅身后开启,她回头看了贝克最后一眼,衣袂飞扬,徐徐化作一缕明媚的烟。
贝克握着提灯的手颤抖了,用手抹去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公元5年,一个来自埃及的奴隶将阿努比斯引去了美洲新大陆。
“死亡永远比光明要先到达。”阿努比斯殷红如血的眼睛几乎不带怜悯地看着那具干瘪的尸骨,上面没有魂魄的印记,“他在死前没有呼唤我,他呼唤了上帝。”
阿努比斯语调拙劣地吐出这个新词,甚至有些扶不稳他的金杖。
贝克担忧地站得离阿努比斯近了些,甚至大胆地想要扶着阿努比斯:“我们还能回去吗?阿努比斯。”
“我想可以……”阿努比斯踉跄一下,用金拐点地,泥地旋起一道风,包裹起阿努比斯和贝克。
进入地底世界的瞬间贝克被呛了一下,美洲的地底荒芜一片,毫无秩序可言,枯败的参天巨木偃卧在泥地上,烟熏火燎的气味往贝克脸上扑。
他手上的项坠的眼睛在地底常有的无边的风沙中熠熠生辉,幽幽的天蓝色的光仿佛指引着他们回乡。
“这里还未开化。”阿努比斯挥舞金杖打掉觊觎贝克的恶魔邪灵,“我们只能徒步回去,祈祷我们的家乡有人类死亡并呼唤我吧。”
贝克低头躲掉邪灵的利爪,走得更靠近阿努比斯了些。
这是他们第一次抵达美洲。

*历史渣废感受到了深深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