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玻玻玻玻璃渣_低产二五仔

我永远喜欢不动游蟹;爱情故事写手

【茨酒】醉翁之意不在酒·三(半架空,ooc)

之后更不长了。

招待不周,用心感受。

“老大回来了!”看山门的天邪鬼将手里的风筝一丢,迈开小短腿飞奔上山,期间惊起小鬼无数,皆从自己藏身处探头看了。
大江山自身带着结界,本意是锁京都风水,免得龙脉被人敲骨吮髓,不想被酒吞占了便宜,全当保护宫殿的了。
铁宫殿虽说是“铁”宫殿,但实则同铁没有什么关系。酒吞认为钢铁就应锻造武器,好钢用在刀刃上,而不是用作装饰。
铁宫殿因防卫森严得名,实则还是砖木结构,结构布局精巧,妙用大江山结构——设计稿是平安京一等一的设计师画的,当然也是百鬼劫出来的,不过好吃好喝待着,怎么都没亏待那位鬼才。
主殿立于山南,阳光充足,树木长势极好,树林阴翳,遮了阳光,投入主殿的就是不多不少的温暖;偏殿造于山阴,一天晒不到多少太阳,适宜妖怪居住。
茨木从未见过那么多妖怪。一路上来大江山几乎所有胆大些的妖怪都过来看了这被带进结界的人类。
“老大这……”饿鬼提着劫来的饼毫无形象地撕扯着,凹陷两颊不健康地泛青,皱着眉头看着茨木,“这又多一张嘴……”他总是吃不饱的样子,尤为口粮操心。
“哼,又不是养不活。”酒吞想起了大天狗与荒川的赌约,这么简单的事儿他都输了,大江山鬼王的脸往哪儿摆,唇角耷拉下来,吓得饿鬼护住了怀中的饼。

一群自灯笼鬼晃晃悠悠地随风飘下来,围在茨木身边嗅嗅闻闻,忽地有一个灯笼鬼身形倏地抽长,长长火舌自他口中吐出,吓得茨木瑟缩一下,拽了拽酒吞的袖子。

“啧。”酒吞拍了一下那灯笼鬼的脑袋,“再吵,再吵本大爷灭了你的火信不信。”

灯笼鬼刷拉拉地飘回林间,找它们各自的绳子去了。灯笼鬼其实是种很可爱的小鬼,酒吞平素不怎么管他们,但出行时看见林间飘着个灯笼真的不怎么舒服,就遣人给他们挂上绳子,倒也管用。

“噗”忽地茨木脚下一块小石子无端跳动一下,接着一只手伸出猛地拉了他的脚踝,那只手倒是银白细软,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但突然那么一下,甚是骇人。

“送给你。”从地里冒出一个着紫衣带斗笠的姑娘,脸有一半被遮着,她将手中捧着的一只小貔貅把件递给茨木,“别去南山山麓溪边的一个洞,我同姊妹们在那边办事。”茨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将把件交给酒吞。

“乖孩子。”盗墓小鬼向酒吞颔首行礼,然后掉回土地之中。

酒吞看了看手中的貔貅,继续拉着瞪大了眼的惊讶的茨木往山上走。

铁鼠拉了拉佛笠,踩着巨型铜钱从酒吞身前走过,笑得眯成一条缝的眼睛贼溜溜地打量着茨木,几只灰色的小鼠站在他肩上,胡须晃了晃;有些狸猫抱着酒坛子,有些头顶酒坛子,从他们身边连蹦带跳地经过,用舌去够洒出的酒液;唐纸伞妖抄手立于独眼小僧身旁,两人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茨木;再往上走就看到一半是人一半是蜘蛛的美艳女子在那儿愁苦地绕着头发,时不时正正发髻,一双秋眸怨毒地瞥了茨木一眼;紫袍子的画着花脸的男人颇风情地拧腰走了过去,手中持了根狼牙棒,很凶狠的样子……

见茨木被酒吞护得周全,皆是观望着的,行至铁宫殿主殿门口,见一半人半鹿的妖怪坐于殿中,眉目清秀,神色淡漠,药筐放在身边,手中编着草环。

“小鹿男。”酒吞挑眉,他这个地方怎么最近这么受这群人欢迎,要知道这些人儿来多了,是非也就成倍上涨了。

小鹿男向他点点头,也算行礼,殿外风送来绿叶,在他身边卷成圈,成了奇怪的法阵,他将编成的草环缀上几粒平滑鹅卵石放于法阵中心,扬了扬手,微风卷起落叶裹起草环,再次散开时已是一线穿了四个铃铛的饰品:“微薄心意。”

“多谢。”酒吞收下铃铛,“你不是来问本大爷为何要收留这孩子的?”

小鹿男摇了摇头:“若酒吞先生有此善心,又何必过问。”也许是他自身从小便是孤儿的缘故吧。

大江山众妖发挥了好客精神,留了小鹿男吃了一顿晚饭才将他送走——还是镰鼬三兄弟满怀愧疚之心地将其送到山麓,看着他一个人一脚深一脚浅地从灯笼鬼提供的光明中走出,身影渐入黑暗,莫名有些伤感。

茨木拉着酒吞一边的袖子,自山腰台上注视着小鹿男提着的灯笼发出的暗淡的光渐渐远去,看起来无悲无喜。

酒吞在研究那铃铛,初晃不响,甚是奇怪;瞧上面刻了奇异字符,便试着注入妖力,只消一丝,那铃铛便无风自动,明不出声,直接在脑中荡出清脆铃音。

“有意思。”酒吞歪起嘴角笑笑,将铃铛丢给茨木,“戴上吧,有危险本大爷总会护着你的。”

茨木攥着酒吞衣袖的手更紧了些,接过铃铛,如获至宝。

他当时心里发誓,他定会回报此人恩情,十倍百倍地回报,身死不辞——当时年幼,举目无亲,一句承诺足以换得终生。

 

“青灯啊,今天小鹿男来本大爷家了。”

“哦?也是难得见他出行。”

“还送了茨木一串铃铛。”

“看来你是很喜欢这个孩子啊。”

“只是为了让大天狗输掉罢了。

“呵,看来荒川是要赢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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