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玻玻玻玻璃渣_低产二五仔

我永远喜欢不动游蟹;爱情故事写手

【莫萨】瀚若星辰·二

我有一句妈卖批要当面讲。
第二章
三天时光于天使而言匆匆即逝,本来想睡三天结果躺在席梦思床上瞪着淡米色的天花板瞪了两天。
莫扎特从来控制不好剂量,咖啡因从来都是过量的,毕竟恶魔对咖啡因的承受能力超乎想象的高。
最终萨列里决定坐在他的二楼那扇常年拉着窗帘、窄小的双层彩绘玻璃窗——里面那一层是彩绘玻璃,外面是正常玻璃窗,拉开彩绘玻璃就能正常享受阳光——盯着那用紫色墨水花哨的打了一个又一个的窄长的圈的莫扎特签名,那是铜版体,莫扎特在二战时兴趣使然练的。
非常具有魄力与定力得接下了,但却没有勇气和决心赴约。
他再一次划掉莫扎特打来确认的电话,狠狠摁下关机键拒绝看屏幕上那张阳光灿烂的笑脸,这是莫扎特送他这部手机时已经设好的锁屏,萨利里不怎么介意、也不想换掉。
此时书桌上天使报信形的音乐盒不拧而动,一开始咯咯哒哒得发出年久失修的齿轮声,慢慢地那些覆盖在丰腴天使翅膀上的绿锈渐渐褪去,显出了灿灿黄铜;里面放的是《欢乐颂》,萨利里清楚的记得八年前这个音乐盒响起的还是《圣诞快乐》的调子。
他启窗而观,果然看到一只生了蓝眼的白鸽在邻居家的窗台上啄食小米。
“咕咕。”萨列里压低了嗓子,服软地伸手,手心托着一根葡萄味的棒棒糖。
白鸽心高气傲、趾高气昂地扇扇翅膀落在他的手上,抖了抖羽毛,落下一片信纸。
上面用金墨水写了远古文字,萨列里的远古天使文字典被丢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也许在莫扎特车上,反正是找不到了,幸好有鸣风先生的翻译。
金字下边有一行用墨绿色撒金墨水写的字,这就出自鸣风先生之手。
上帝之声米达伦年纪太大了,生着一张年轻的脸,下手总是不经意地流出远古文字,年轻天使们看都看不懂,就靠鸣风先生这位精通天堂地狱人间各国所有语言的天才来翻译了。
“哈米吉多顿开始啦,末日之战拉开大幕,为了天堂的荣耀,寻找敌基督,用父的仁善感化他,亲爱的安东尼奥。对了,有糖吗:)”鸣风先生一如既往的啰嗦。
蓝眼白鸽志得意满地拍了拍翅膀,抓起糖,飞向远方。
萨利里懊恼地挠了挠散下来的又长长了的头发。

晚上,萨列里穿上许久不用的正装,他甚至为此找出了电熨斗,琢磨了许久,第二次烫到自己的手之后终于再次令西装笔挺。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绑上领花,提上佐薇,小心翼翼地给小店上了三道大锁,最终还不放心下了一个守护魔法,这些是他百年来的宝贝,少了那么一两件无关紧要的也是要心疼死人。
出门十分钟后他拐入一条断头暗巷,悄悄展开了翅膀。他的翅膀是天堂上最普通的雪白,紧紧地收着,还是让墙给蹭落一片羽毛。
萨列里不舒服地抱着佐薇的琴匣,翅膀换了一个角度,手指点了点漆黑牛皮的琴匣,冲天而起。
他的肩羽相当宽厚,这可以为他带来极大的升力,意味着他只需乘风而行,无需多拍动翅膀便能抵达巴黎。
几个月前天堂全面禁止天使擅自进入英国,是指不能随便拍拍翅膀就去伦敦,一定要通过普通人类方式进入英国,例如做飞机渡轮走陆路之类的——毕竟,英国脱欧了。
这种麻烦事儿,一看就是地狱提出来的。当初战争频发,大量非洲难民偷渡入欧,连带着巫毒教邪神一并入欧,倒是给本就并不稳固的撒旦信仰带来极大冲击。(博思纳德看着日益增长的飞天意面神教教徒,叹了口气)当时在梵蒂冈逗留的恶魔甚至要在街头卖艺才能活下去。
从世界加快现代化开始,超自然生物携带信仰越国界就一定要护照,不然有可能扰乱当地宗教秩序,让小教神明上街讨饭(大多不可能那么过分)。
英国脱欧了,加百列、鸣风先生、米迦勒、拉斐尔加上一个米达伦手写护照快累死了,至今只发完米迦勒麾下一群战斗天使的护照,毕竟他们出去容易被误解从而搞出大事。
这就是为什么萨列里正攥着票等大巴车,而他将要登上的那辆车会因各种因缘巧合而不可能遇到堵车等突发状况。

晚上八点,莫扎特抱臂站在酒吧门口,眼角沾了点漆黑闪粉,脚不停打着地,看着街上车水马龙。
他这次可谓孤注一掷,备用的小提琴全部锁起,连房车钥匙都交给身边这位深灰头发的男人保管。
男人矫了矫耳机,那耳机是有个架子的,荧光紫的线耷拉在胸口袋子里,他开口问道,面色不怒而威:“他何时到来?”
“再等等。”莫扎特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上面悄无声息地出现一个耳洞,他戴上了一只黑曜石耳钉。
等他再抬头,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抱着牛皮长方的匣子跌跌撞撞地穿过衣不蔽体的站街女郎——他都忘了提醒萨列里这次是在红灯区了。
萨列里踉踉跄跄地蹭到莫扎特身边,抹掉了嘴唇上蹭到的口红:“对不起,我……”
“没事!”莫扎特兴奋地拉着萨列里,顺手解开了他的袖扣,“介绍一下,这位是路德维希·凡·贝多芬先生。”
贝多芬颔首示意,他又挠了挠耳朵,实在是不习惯助听器。
“这次是因为贝多芬先生将要前往下一世,但觉得如此平淡往生丧失乐趣,一直躲着信使。”莫扎特抱过琴匣,淡金色眼睛服帖地藏在特制隐形眼镜后面,旁人看来是无害的深棕,“他的愿望是再表演一次,至少在此世留下些痕迹才肯去往生,我只是满足他而已。”
“代价是莫扎特先生能得到我的灵魂引渡的优先权。”贝多芬引颈去看佐薇,“真是好看的小提琴。”
“谢谢夸奖。”莫扎特笑了,“这个交易不错。萨列里,请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地狱没有您想象的不堪。贝多芬先生是领主博思纳德的座上宾,日子可比我过得舒坦。”
萨列里不可置信地歪了歪头。
“好了,再不进去就要迟到了。”莫扎特看着贝多芬,眨了眨眼睛,“请先进去吧,亲爱的贝多芬大师,开场就交给您了,我等会儿就进来。”
“我想更需要你的伶牙俐齿。”贝多芬摇了摇头,整了整助听器推门进入喧闹酒吧。
莫扎特看着身后,再次眨了眨眼睛,将离他五步开外的萨列里拉到身前,亲昵地理了理他的西装,抹掉了丝面西装上的口红印:“您这般打扮,前来邀约实在不妥。”说着他扯掉了萨列里的领花。
“您可没和我说这个地方位于红灯区。”萨列里冷哼一声,莫扎特的指尖太凉了,蹭到脖颈极不舒服。
“嗯哼,是我的疏忽。”莫扎特笑了笑,“当时您的应约可是令我欣喜若狂,稍有疏忽也是情有可原。”
他挑开了萨列里的前两颗衬衫扣,从深紫风衣袖中取出一条细银链子,上头坠了一颗满是气泡的琥珀,莫扎特甩手为萨列里戴上,萨列里才发现那块琥珀是斜斜坠在胸口的。
“在这里穿成这样才是情趣。”莫扎特手顺着后颈一划,萨列里就知道他又在做什么小动作,“亲爱的萨列里大师,您不会连何为情趣都不知道吧。”
“省省您的俏皮话。”萨列里拨开莫扎特打算解开他第三颗衬衫扣子的手,耳尖有点发红,“同您的情人说吧,对着我只是浪费您的聪明才智。”
“您别生气。”莫扎特笑眯眯解开了萨列里的西装扣,“我这可是在保护您。来吧,请进,里面黑,请别放开我的手。”他拉住萨列里的手,推开了门。
进门之后,的确黑,只有几束冷色的光打在台上的电子钢琴上,贝多芬静坐在钢琴前,一只苍白毫无血色的手在钢琴上舞动,那是一首《致爱丽丝》。
“这里是为数不多的红灯区的正经酒吧。”莫扎特附耳而言,萨列里能听到他喉中咝咝的絮语,“过会儿我给您介绍老板,他可是我的老朋友了。”
他将萨列里带至场中,将他安顿好后,主动松开了手。
萨列里发现自己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刚刚明明好好的呆在莫扎特手上。
啧,这条老蛇。

萨列里能很明显地听出调中融入了《大赋格》和《费加罗的婚礼》的主旋律,但不断变换犹如妖精般的音色令他惋惜又喜爱。
怎么加上了一个夹子,佐薇就再也不是佐薇了呢。
“哈哈哈,亲爱的萨列里大师您真是有意思。”表演完毕后莫扎特从幕后拉出了一个淡褐色头发的女孩,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粉白色连衣裙,丝面裙摆遮到膝盖,绿松石色的眼睛俏皮清丽。
“介绍一下,这位是克里斯汀小姐。”莫扎特绅士地行了吻手礼,朝着克里斯汀眨眨眼。
克里斯汀笑了笑,要了一杯利口酒加一颗酒渍樱桃给萨利里,朝他眨了眨眼睛。
“克里斯汀,很晚了,睡觉去吧。”带着半扇面具的黑衣男人拉了拉克里斯汀手腕上的链子,声音低沉。
“啊,的确。”克里斯汀看了一眼男人,回头对萨利里说,“今天无法详谈实在是太可惜了,不过欢迎您随时来找我!”她给了男人一个晚安吻,渐渐消失在人群之中。
“不必这么防着我吧,影子先生。”莫扎特将自己的那颗樱桃给了萨列里,笑语盈盈地看着魅影。
“您的酬劳已经转到账上了。”魅影一脸“不要来勾引我的女儿”的模样看着莫扎特。
莫扎特无奈地摊手,看着萨列里喝完酒之后,便拉着他走了。
“现在您回去相当麻烦,不如在伦敦住两天,正好我们可以聊聊天……”
“……嗯 ”
高兴得莫扎特一脚油门又飙上了时速一百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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