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玻玻玻玻璃渣_低产二五仔

我永远喜欢不动游蟹;爱情故事写手

【扁鹊中心】【谜】闲云野鹤·一(半AU,ooc)

*陷入瓶颈,不知所云
*大概是鱼药主
*是日常向的长段子
*崩得厉害

夕阳西下,坊中炊烟渐起,小贩收摊回家,弄中一片欢声笑语。
“扁大夫!庄先生要我给你带这个!”细布衣裳的小男孩子扒着门框,小心翼翼地不踏进单只有一个门面的医馆,手上还提着条河鲫鱼。
扁鹊正在剥毛豆,他抬眼看了看小男孩子,挥挥手让他进来:“代我谢谢你庄先生……”
小童摇摇手:“庄先生说等会儿来扁大夫这儿吃饭。”
“啊?那让庄先生晚些来。”扁鹊将河鲫鱼扔在旁边砧板上,依旧气定神闲地剥毛豆。
扁鹊话音刚落,医馆门口悠悠地走来一人,肩上还靠着一根鱼竿,头微微摇晃着:“越人,你可不待见我?”
“没有,只是剑仙去买米面了,还没回来。”扁鹊啧了一声,似乎在责怪李白办事不利。
也不知堂堂青莲剑仙,听见如此恶评,该是作何感想。
说来也惨,前几周李白长安与人意外械斗,铁砂弹留在了肚子和大腿里难取出来,正巧碰上庄周夜游,便被庄周的鲲背了回来,丢给扁鹊。
这只是庄周心善,却给李白添了一月劳役以抵医药钱——以及让狄仁杰无比头痛的蒙面盗尸贼。
剑仙劈柴就是好,效率高质量好,看火候也不错,除了每次出门都得多支些酒钱外,扁鹊可是十分满意的。
“阿英,回去吧。”庄周眯着眼睛摸了摸男童脑袋,另一只手中木桶晃荡,宝蓝色的怪鱼停滞其中,“莫贪玩了叫母亲担心。 ”
男童大大地点了点头,赶紧跑了出去,因是低头跑的,见了绢鞋也刹不住脚,倏地撞上个人。
他抬头一看,被撞上那人身材瘦高,透着一股子文弱气,雪白的衣裳上如今蹭了点泥水,就像他在庄先生那儿练字时一不小心手抖点上宣纸的墨水,见那人面上是无不开心的,但他身边那略有白发的少年则是一脸郁郁,甚是唬人。阿英赶紧低头跑了,只希望这两人对他没有什么印象才好,二人看衣服便晓得不是他能惹的人物。
“来看病的?”庄周回头,借势放下木桶跌进了扁鹊身边的椅,也未发出大声响。
扁鹊剥完了一碗毛豆,拿手巾擦了擦手:“瞧身体不像有病的样子。”
白衣人不恼,一抱拳:“在下明世隐,病了的不是我,而是小徒弈星。”
的确,看弈星面色苍白,嘴唇泛青,眼廓发乌,是一副虚浮模样;他微微地依着明世隐,依旧瞪大了眼睛,里头尽是红血丝。
“是何症状?”一看就知道是失眠,但望闻问切流程需要走一下,明世隐算是当今女帝面前的红人,总不见得一点诊金都付不出来。
“失眠。”明世隐苦笑着摇摇头,“已是三日未合眼了。”
庄周畏惧地轻声嘟嚷道:“是重病了。”
扁鹊忍住不笑,他的年少好友思维跳脱深奥,说出的话却是极有道理。
“还有什么其他症状?”扁鹊摸了摸下巴,伸手去够沾了墨的毛笔和生宣。
“平时偶尔惊悸。”
“我想有点头绪了。”扁鹊寥寥写了几个小字,“你确定能付的起诊金,明大人?”
“自然。”明世隐奇怪地一拈指一算,随即又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若是您都治不好,那放眼长安,就无人能治好小徒了。”
“今日医馆闭门了。”扁鹊将宣纸一叠藏进脚畔药箱,“你先将弈星的棋盘收了,棋谱也收了,单留他一人一灯睡。”言罢便拿起一碗毛豆朝后院灶头走。
“明日早些来吧。”庄周朝门外摇了摇手,李白带着一袋米面,假装刚到的模样晃了进来,“越人的意思是观察一宿。”
“走吧走吧,快吃饭了。”李白也回头同明世隐道,“饿坏了国手就不好了。”
明世隐也没办法,只能带着因为明世隐被冒犯而不快的弈星走了。
“快和面去,准备烧火吃饭了。”扁鹊将鱼也丢给李白,“顺便把鱼片了。”
“诶诶诶……庄先生怎么又来了?”
“估计是学堂的饭吃不惯吧。”扁鹊道,稷下学宫伙食好,他也是知道的。
也不知他突发奇想地自秦地游教至此有何目的了,在进长安之前刚派了鸽子找他,真是令人发懵。
“也不知道你做的一股药味儿有什么好……”
“李太白。”
“好好好我去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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